张昊这边搀住苦兔,不提防那边老黄、卜赤剌又给跪了,赶紧跪地表态:
“诸位,寻回老汗遗骨我义不容辞,快起来!”
吩咐王怀山:
“你就去一趟吧,那人肯定武艺高强,千万要小心。”
卜赤剌哭着给王怀山许愿:
“只要你追回二哥遗骨,我有重赏,要什么都可以!”
王怀山连道不敢。
“老奴只是一个下人,不敢贪求赏赐,老爷等我消息。”
卜赤剌送到院里,眼睁睁看着老王纵身上了墙头,眨眼消失在雪幕里,惊骇不已。
“老弟,你这个下人好生厉害!”
张昊进屋坐去火堆边,解释道:
“此人当年逃荒进京,被雇工管事收下,我北上时候让人招募标客,他非要跟着,起先我看不上他,还骂他来着,没想到雇的标客都是废物,反倒是他一路忠心护持,否则我早就死了。”
卜赤剌赞叹:
“忠仆啊。”
旁边的苦兔吃力站起身。
“薛兄弟,我今日要和你结为安答,你可愿意?”
安答即是义兄弟姐妹,蒙古人拜把子叫结安答,张昊一把抓住他手,欢喜道:
“大哥,我求之不得啊。”
二人一起出屋,跪在冰天雪地里,叙年齿向长生天起誓,结兄弟谊,死生相托,外人乱我兄弟者,必杀之,有违此誓,地灭天诛!
张昊拉着苦兔起来,见他把颈项里挂的长命金锁解开,这才明白要交换信物,浑身摸索过来,只有一个装了三枚卦钱的荷包,赶紧解下给苦兔系在腰间,一本正经说:
“大哥,荷包是我爱妾做的,里面的三枚长命钱,乃是授业恩师所赐。”
“安答!”
苦兔欢喜的抱住他猛拍脊背。
张昊还以颜色,二人笑嘻嘻进屋,也失哈屯带着一窝孩子叫叔叔,卜赤剌酸溜溜道:
“张老弟,寻回二哥的遗骨,咱们再结安答。”
鞑子不在乎辈分,张昊也不在乎,抱住钻怀里的小肥妞其其格说:
“只要苦兔不反对就好。”
“我反对。”
苦兔冷哼,他根本看不起这个幺叔。
卜赤剌垂头丧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