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东家,你咋会在这儿?”
一个嘴贱的问一声,众人乱纷纷跟着询问起来。
“为何就你一个人?”
“里面有多少鞑子?”
张昊好笑,丙兔被满四哄进大板升,与大成血拼,这边哪里还有人嘛。
“这里的鞑子估计被你们吓跑了,罗头领、来提人的吧,随我来。”
众人乱哄哄跟进,张昊还没来得及套话,一个传令兵飞奔追上,满脸喜色大叫:
“二头领,库仓完好无损,烟酒布匹绸缎粮食啥都有,咱们了!”
罗二大喜喝问:
“伤亡多少人马?鞑子放火没有?”
“鞑子只有百十人看守,大军一到他们就逃了,兄弟们毛都没掉一根!”
“给我看紧喽!谁敢哄抢军法处置!”
又有到处搜寻的人手纷纷来报,庄堡中果然没有敌军,罗二大惑不解。
“薛掌柜的,特么咋回事这是?”
张昊真没法给这厮解释,众位台吉说到底是一家人窝里斗,争的是汗位、王印、兵符,斗败也不要紧,只要愿意称臣还是好兄弟。
今年白灾凶猛,大伙全指望万马堂的存货过冬呢,哪个敢嚯嚯物资,绝逼是右翼公敌,可惜谁也料想不到,狗奴才赵全胆敢造反。
“二头领勿虑也,鞑子都是纸老虎,色厉内荏罢了,满头领给你们交代过吧,这边都是妇幼,是用来做人质的,可不能乱来。”
“还用你说!”
罗二扬刀大呼:
“都特么麻利点,明早杀去皇宫!”
过来后院,张昊磨破嘴皮子,好生劝说,老黄和一群娘子军无奈,只好弃械投降。
大功尚未告成,矿工头目们便喝叫整治酒肉,张昊功劳大大滴,有幸作陪。
胡吃海塞之际,他套出一个消息,克喇巴特尔,也就是孟大山,早已带兵埋伏在博罗忽必经之路,大雪满弓刀,博罗忽的骑兵铁定完蛋,看来这一回土默川要再次更名——赵家川。
“喔喔喔~!”
一只逃脱矿工毒手的老公鸡不知死活,东方露白时候叫了一声,那些小崽子昨晚上被吓坏了,没人来打搅,张昊翻个身接着睡。
“老爷、老爷?”
王好文敲敲门,随行的谷应泰听到里间回应,抽刀插进门缝,挑开门栓。
张昊披衣哈欠连天坐起来,瞟一眼含笑进屋的谷应泰,套上靴子去外间洗漱。
“大成、丙兔死了没?”
谷应泰一脸沉痛道:
“两位那颜老爷杀红了眼,互不相让,哎~”
张昊端茶漱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