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和夫君好像认识好久好久,夫君,你说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吗?”
二人虽然坦裎相见,定下原始契约,但是真的不熟,这娘们是作妖、还是示爱?张昊奔波一天,颇有些饥渴,斜一眼茶盅,他真不敢喝。
宝音怔怔的望着他,忽然珠泪滚落。
“妾身今生愿和夫君生死相守,不离不弃,你会为了我赴汤蹈火么?”
热恋中的痴男怨女,往往会说出此类傻话,但是绝不该从她口中道出,此女不是花痴、亦非傻逼,应该很清楚二人之间的关系,互相利用。
既然如此,她干嘛要玩弄愚不可及的把戏?张昊将其视为工具,多少有些愧疚,也不想陪她演下去,他真的对演戏无爱,从前都是被无奈。
“你······”
小侍女卓玛提着食盒进来,摆上酒菜,大眼珠斜溜二人,悄悄退了出去。
张昊探手抹抹她脸颊上的泪水。
“你放心,我肯定守信。”
“夫君。”
宝音心头黯然,咬着唇瓣嫣然一笑,斟酒捧上。
玉腕纤指白玉杯,酒香里夹着一缕如兰似麝的旃檀幽香,张昊接过来,心说女人心海底针,酒中若是下了毒,老子就呜呼哀哉矣。
宝音见他又放下,脸色渐变,嘴唇颤抖,突然抢过酒杯倒嘴里,珠泪滚滚,望着他道:
“你可愿娶我?”
张昊愕然,这不是他要的臣服,臭娘们越界了,对方当初为了活命,曾誓为奴为婢呢。
适才柔情蜜意暗示,他可以装糊涂,竟敢蹬鼻子上脸,臭娘们就不怕老子翻脸不认人么?
她肯定有所依仗才会无惧,酒菜有毒?可老子没动筷子呀,他忽然醒悟,王怀山没回来!
“你的师兄弟在这边?”
宝音玉面早已冰冷霜寒,眼中渐渐溢出怨毒来,恨恨道:
“你也知道怕?”
“吾操,你难道要捉了我交给俺答汗?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的良心不会疼么?”
“亏你有脸说夫妻之恩,为何不能娶我?”
宝音胸脯急剧起伏,盯着他怒叫:
“现在答应还来得及!娶我!让陈其学主婚!”
这世上果然没有一个傻子,张昊叹息道:
“你不了解明国的官场和皇室,这么做,等于毁了我,对你没有丁点好处。”
宝音疑惑道:
“明国驸马不能娶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