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仲太喉结滚动,满心都是纠结。
若是不答应,等靳廷夏亲自告诉二头领,自己必定要挨骂,无奈只好点头应承,叹口气起身告辞,却见靳廷夏一脸惊诧的望着外面。
扭头之际,他看到的是一个劈头盖脸的大巴掌。
鸡叫头遍,值夜的王好文听到隔壁屋里动静,麻溜的过去敲敲门,闪进屋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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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王前辈后半夜回来一趟,让你天亮去东城宝安客店天字第六房。”
张昊洗脸刷牙出门,来到十字街,天色稍微透亮,街口有饸饹摊,填饱肚子,又买了十来个肉夹馍,向摊主打听宝安客店在哪。
转过两个路口便看到客店的灯笼,轻推侧门,吱呀开了,伙房里已经有人在忙碌,过来客院,顺着门头编号寻去,敲开一间房门。
“抓了大小五个。”
王怀山关上门倒茶,坐下边吃边把昨晚的事说了。
藏地佛母都来了,这是要弄啥?
张昊惊讶不已,进来里间,瞅一眼地上那三个被卸了下巴的家伙,过去床边,一个睡着的小女孩,一个泫然欲泣的美貌女子。
王怀山啃着肉夹馍道:
“别被她蛊惑了,知道明妃是啥玩意儿么?”
张昊知道明妃是个啥鸡扒玩意儿。
后世京城某时期,号称三十万仁波切,骗吃骗喝骗日,我大明不逊后世分毫,京师庙宇至今还养着无数擅长双修滴喇嘛哩。
当然,后世讲文明,明妃的下场无非是骗财骗色,时下被选为明妃,凄惨不输下油锅,筋骨皮肉,要被炮制成各种变态法器。
乌思藏每做佛事,肠子、头颅、皮囊之类是刚需,尤其爱拿妙龄女子做法器把玩,后世达癞窜逃,还不忘带上美人零件法器。
不过眼前美人的年纪,已经过了做法器的妙龄,没变成上师手中把玩的物件儿,颇有点不合常理,装傻道:
“她是俺答汗的妃子?”
王怀山摇头。
“不是,明妃连鼎炉都不如。”
“哦~”
张昊做恍然大悟状,转身打量此女,肤白貌美大长腿,确实是个祸水尤物。
“审讯没?不要怜惜她,不说就在她脸上下刀。”
“我说!”
那女子惊得妙目圆睁,想不到这个俊美的男人,居然是蛇蝎心肠。
“公子、妾身不过是奉了索南嘉错上师之命,前来传教。”
张昊认可这个说法。
他在板升城见过喇嘛身影,但是任何一个板升都没有喇嘛庙,只有白莲教的庙宇。
时下的鞑子普遍迷信原始萨满教,敬奉长生天,贵族也有人迷信景、释、道、儒,但是并不会尊崇某一教,这是成吉思立的规矩,因为这位地球酋长除了自己之外,啥鸡扒也不信。
“传教是吧,不在俺答汗那边传,跑关内作甚?一个娇滴滴的女子,难道要布施肉身传教?”
那女子嗫喏道:
“我、奴······”
张昊从皮靴里摸出小攮子递给老王,见那个装睡的小女孩往女子怀里缩,笑道:
“她当我是傻的,细细的割。”
那女子惊恐道:
“公子留步,小女子奉辛艾台吉之命,前来拉拢李驸马的爪牙靳廷夏。”
“上师在哪?”
“乌斯藏。”
“别告诉我此行就你一个人,来多久了?”
那女子黯然道:
“我月初到的,自然不是我一个人,还有师兄他们,我不知道他们在哪,也许和大汗在一起,也许在河套。”
张昊过来外间坐下,啃着肉夹馍思忖。
不管此女受谁之命,离开乌思藏的目的只有一个,想在鞑子部落传教,走上层路线是最佳选择,如此一来,势必要和白莲教争宠。
白莲教为俺答汗冲锋陷阵,劳苦功高,喇嘛们的魔术双修术,只能博取俺答汗一时欢心,若想遂愿,除非能帮助俺答汗实现野心。
俺答汗要纳新妃,迫切渴求财货,亟需破关南下掳掠大明,如此,这女人离开河套,入关拉拢靳廷夏的真实用意,也就昭然若揭。
喇嘛教是鞑子急先锋,打算利用白莲教的情报网,替俺答汗攻破边墙!
战争已经不可避免,迫在眉睫,白莲教安插在三镇的情报网必须铲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