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好的么,哄着她不就得了?”
“爱哄你去哄吧,姑奶奶不伺候!”
幺娘同样变了脸色,横眉怒目,甩袖走了。
“你去哪?先别走、等一下我教你荒野求生!”
张昊扬手追上去大叫。
绣娘随后追出院子,焦急道:
“驸马!公主要回府,你快去劝劝吧。”
卧槽泥马!按下葫芦浮起瓢,张昊一个急刹车,调头跑进起居室,赶走那些收拾行李的宫女,去床边坐下,搂住垂泪的公主低声下气认错。
“姑奶奶,现在回去要惹人笑话,为夫这厢给你赔不是鸟~”
素嫃捏着绢子拭泪,怒目圆瞪,冷声道:
“住在这里同样是个笑话!”
张昊香了她脸蛋一口,心说老子也是犯傻,新婚之夜若是吃了她,还跑个屁啊,失策!
“谁敢笑话你?我把他脑袋剁下来,乖,那女人是个不懂礼数的沪县乡巴佬,你公主肚里能撑船,千万别和她一般见识,太跌份!”
素嫃眼神像刀子。
“我看她是故意的,你也一样!”
“净说气话,她过几天要去辽东,那边生意上有些麻烦急需处理,我也有些事要交代她,心里又记挂你,这才把她领过来了。”
张昊搂着她腰肢又香了一口。
“都是我不好,别气了。”
素嫃红着脸恶狠狠剜他一眼。
“手脚给我放老实点!”
张昊笑道:
“老夫老妻了,害羞甚么。”
“谁和你老夫老妻?!”
“一日夫妻百日恩,还不够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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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昊一不做二不休,凑过去堵住樱唇檀口,轻轻吮吸,手上越发的不老实。
唇口相印,素嫃像是被点了穴道,身子猛地一僵,使劲挣扎几下,忽然软绵绵的窝在了他怀里,牙关不知怎么就松开了,两条游鱼触碰,女孩脑袋里嗡的一声,刹那之间,一片空白。
张昊和她唇舌交流一回,见她玉面酡红,鼻息咻咻,星眸中眼波欲流,暗叹此计无耻下流,俯首又去吮她唇瓣,那条小游鱼主动的和他追逐嬉闹起来,孺子可教,令他窃喜不已。
素嫃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来气,依依不舍推开他,大口大口呼吸,见他露出坏笑,羞嗔道:
“你真够坏的。”
“夫君不坏,我的小妻子也不爱。”
张昊贱笑一声,凑她耳边道:
“晚上夫君再服侍你。”
素嫃眼珠斜开,不去和他对视,闻到他身上那股幽幽的清香,真是沁人心脾,忍不住和他耳鬓厮磨,低声呢喃说:
“就这样抱着我,不准你走。”
张昊深情道:
“我这辈子都不会走,夫妻本是同命鸟,咱们生同衾,死同穴。”
素嫃忽然泪落如雨,喃喃道:
“生同衾,死同穴,谁也别想把咱们分开。”
张昊暗叹,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说过多少回这样的情话了,虽然总爱空许诺,但是不悔率轻言,男儿到死心如铁,岂能有悔。
绣娘许久没听到帘帷里面的动静,有些担心,挑帘见公主坐在驸马怀里,泪流成河,有些惊讶,不过两个人好像很亲密的样子。
“驸马,玉河馆来个馆夫,说是佟家富让他给你送信。”
张昊有点意外,给素嫃擦擦眼泪,解释说:
“我家也是铺户,昨日南馆互市罢停,人也被扣了起来,为夫因此过去一趟,原来馆里死了一个官生,当时太学崔监丞也在,便向我求助,那边来人可能是为了此事,乖、我去看看。”
素嫃嘟嘴巴娇嗔不依。
“此事自有衙门处置,说好了陪我,你要食言自肥不成?”
旁边的绣娘头一次见到公主的痴样子,禁不住看一眼那位俏驸马,四目相撞,慌忙垂眸,连耳珠都晕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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