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泥马,快上弹药!”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灰头土脸的人从废墟中钻出,纵身朝曹老头扑来。
曹老头挺枪硬撑几个回合,引动旧伤,噗地朝那刀客吐出一口老血,气息通达,飞身便逃。
那刀客紧随其后,二人一前一后穿宅过院,曹老头捂着胸口突然大叫:
“放暗器!”
那刀客闪身躲在廊柱后,四下张望,发现中计,骂声老狗,发力急追。
老驼子听到火器动静便带着龙骧部众往这边赶来,看到老曹狼狈而逃,身移步换,疾如星火般抢上,烟袋锅奔那刀客下三路戳去。
那刀客使个绕步避过,劈拨撩斩,转带方,折带圆,刀光闪烁,罩住了老驼子。
两个人都动了真火,搭手便不再分开,一招一式俱是惊险非常。
“咳咳咳!”
观战的曹老头焦急万分,老驼子身形飘忽如风,左打穴,右擒拿,一口气攻了这么久,始终不能见功,拳怕少壮,再拖下去必败无疑,恐慌之下,又咳出一滩老血来。
“二叔,你没事吧?”
旁边的龙骧堂主霍老四慌忙扶住。
曹老头喘息道:
“你驼子叔撑不久了······”
山路上二人打得难解难分,霍老四根本看不出个名堂,闻言急吼:
“上手炮,都给我瞄准点!”
喽啰们早就把这里围了起来,各色火器对准道路上缠斗的二人,虎视眈眈,哪里敢开火。
老驼子欺身猛攻,穿、点、挑、刺,毫无含蓄之意,嘴上也不闲着,气喘吁吁嘲弄道:
“想要黄金,我看你是做梦,杀了老子又如何,这回看你往哪跑!”
话犹未了,烟袋锅还没来得及收回,但见刀光一闪,已到了自己心口窝!
那刀客转腕长刀疾进,势若奔雷电闪,恨发欲狂叫道:
“老狗!”
“贼泥马!”
老驼子不退反进,百忙中一掌推出,拼得一个透心凉,也要和对方同归于尽。
那刀客狞笑,撤步长刀下拖,老驼子冷不防膝盖中刀,被削去巴掌大的一片肉,创口露骨,痛彻心扉,连连急退。
奈何膝头受创,跳跃不灵,抵挡不过两招,烟袋锅连带两个手指被一刀削去,干脆一屁股坐下,任凭对方把刀横在脖子里,叫道:
“老曹放火器!老子早就活腻了,弄死他老子赚大了!”
那刀客长刀放在老驼子肩膀,警惕的环视左右,用枪的老狗胸前大片血迹,满脸都是担忧焦急,看样子不会下令开火。
他没料到这两个老狗会如此阴险难缠,方才差点把他炸死,而且还有个善用暗器的老狗没现身,戾气满满叫道:
“倪文蔚呢?怎么,不敢露头了?捞金子的人手没停吧,让开道路!”
说着转腕,老驼子肩膀又被削掉一大片肉来。
“让开路,咳咳······”
曹老头弯腰哇哇吐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老驼子厉叫:
“谁敢让路老子宰了他!”
“反贼,果然是死不悔改!”
那刀客呵呵而笑,正欲削去老驼子耳朵,右臂突然一麻,手中兵刃竟然拿捏不住。
“当啷。”
长刀滑落在地,他心中惕然,侧身探左手,便要向老驼子头顶按下,眼睛同时朝侧右方巡睃,方才暗器就是从那个方向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