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叔还在耿耿于怀啊,本县牧民理政,对事不对人,对子民向来一视同仁,愿意加入开发建设,会后只管去开发办洽谈。”
“县尊作坊产出的货物也能给我们优惠?”
“能发给外人,为何不能发给自己人?香山是本县第二故乡,大伙只要同心同德建设家乡,不拘力量大小,衙门均有回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老爷为何不让我们种甘蔗?”
一个穿着寒酸的家伙站起来。
张昊端详这厮,皱眉道:
“我想起来了,你是安乐坊都那个出名的铁公鸡,咱县人口越来越多,粮食储备有点紧张,我要替全县百姓当家,不能用在册的田亩种甘蔗,开荒种的公所不管,还有奖励。”
有人阴阳怪气道:
“屎坑鸡,你自己背时怨哪个,水牛二租你的山地不假,人家用血汗肥田,你眼红反悔还有良心么,我看公所打的你太轻。”
周围人都是嘲笑,屎坑鸡仿佛没听到。
“老爷,咋个合伙法?”
“随后会有公告发布,有些项目油水相对大些,本钱不够你们就合伙竞标一个项目,咱本地人先选,剩下的才轮到外乡人,总之都有得赚。”
厅上又是一阵交头接耳,询问者越来越多。
外面淅沥沥下起小雨,廊下围观的学子们也挤进讲堂。
众人兴致高涨,什么都想问,张昊耐心作答。
讲堂里气氛热烈,除了缺少掌声,颇有些春风化雨,万众归心的味道。
香山入夏多雷雨,晓作狂霖晚又晴。
“笃、笃笃!”
前衙五更传头梆,后宅值房打点回应太平无事,内外相和。
张昊放下百二十斤的石担,披挂铁砂衣扎低马,走猫步摸鱼,缓缓行拳调气,将体能训练出来的僵劲死力,化为柔顺内劲。
这种软硬夹攻的练法,是他渐渐摸索出来的,既能开通气脉,也不至于练成肌肉棒子。
宝珠做好早饭,让荼蘼去提醒少爷一声,张昊收了器械,回主院洗漱。
荼蘼路过跨院,敲敲西厢屋门,提醒两个金字头的姑奶奶赶紧起床。
宝琴捂嘴打个哈欠,随着荼蘼梳头的节奏,上下眼皮忍不住打架,想回床睡懒觉。
见他擦着湿头发进来,算算他昨晚休息的时间,好像不足两个时辰,脸上不由得发热,最近缠得他太狠了,把他熬坏可不好。
“亲亲,你好像不困似的?”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我若过不去你这一关,还练甚神功,多亏夫人日夜鞭策,最近感觉进步不小。”
张昊脱了木屐换上布鞋。
生理冲动很难消除,宝琴缠得越厉害,他练功消耗这股多余精力的时间就越长,行拳入神时候,会阴、百会等处没来由的突突跳动,身体四肢不时有热流灌注,这是好苗头。
宝琴忆起昨夜于飞之乐,腻声嗔道:
“你不要得意,本夫人看你可怜,这才放你一马,有本事你不要求饶。”
见他打着云手出去,探手去拧荼蘼耳朵。
“死丫头你脸红什么?”
又去捏捏她胸脯上的荷包蛋,有些发愁,若是把她和露珠赶出去做事,谁来做饭?
张昊就着咸鹅蛋喝了一碗粥,推开碗筷,宝琴夹了几根豆芽,嘲笑道:
“有能耐餐风饮露去。”
“早晚的事。”
张昊摸摸鼓胀的肚子,最近他的运动量很大,饮食却变小了。
医书上说气满不思食,神满不思睡,到底是练气有成,还是心理诱导的假孕现象呢?
金玉蓬着头从前院过来,眼睛蒙着水汽,好像哭过,张昊招手让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