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堂,刘掌柜去西新关塌房了,跟一个晋算盘过去的,大约想做海产生意。”
宝琴关上门,过来侧身坐他怀里,把腿搭在扶手上,扭腰帮他把领口的纽襻扣上。
“干嘛皱眉,想什么呢?”
“你真是要命。”
软玉温香满怀,张昊激灵一下,下面禁不住有了反应,却舍不得推她下去,干脆将她搂怀里。
宝琴吃吃的笑,杏眼微眯的样子有几分像花花,嗔道:
“看来没被我抓坏,说,是不是在动什么轻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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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有胡思乱想,男孩纸到了这个年纪都这样,身不由己,爱信不信,穿这么薄不冷么?”
张昊摸摸她腰腿,白绫细折裙下是条大红潞绸裤,撒花紫衫,套件无袖无领的对襟比甲,长至膝下,两侧开叉,脚上是蓝缎绣花鞋。
“我又不在外面跑,哪里会冷。”
宝琴腻在他身上耳鬓厮磨,咬住耳垂拉扯,又攀住脖颈,要去找他嘴。
张昊被她湿糯的樱唇啄了一口,捧着她酡红的脸蛋儿推开,责怪道:
“莫胡闹,咱们坐一会儿就好。”
他深知点燃男女这把火的后果,越狱的丐帮分子已经联系上江恩鹤,这个麻烦必须尽快除掉,开春还要春闱会试,绝不能陷进胭脂窟。
“早就看透你了,你小子迩声色、殖货利,若是没有坏心思,这又作何解释?”
宝琴伸手捉住戳在股间的异物,红着脸质问他,含嗔咬唇的模样,很难说是挑逗或挑衅。
“不大不小,恰好和妈妈的差不多。”
张昊疑惑的看着她。
“嘻嘻,角先生,不懂吧,晚上记得给我留门,咱们说些悄悄话,你不会讨厌人家吧?”
张昊摇头,生活在那种地方,见多识广很正常,张嘴抿一口她递来的茶水。
宝琴把剩下的茶水倒嘴里,蹙眉说:“扶手太高,硌得难受,抱我坐榻上。”
张昊抄起她膝弯起身,死丫头个头比他高些,抱怀里不足百斤。
宝琴舒臂环住他脖子,两鬓有些蓬松,更衬出花容月貌,故意拉着小脸问:
“大户人家都是丫环成群,我不信你没和喜欢的丫头试过那事儿,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我若是像你想的那样,还考什么功名,放心吧,我会一直对你好,别老是担心。”
小妖精磨死人,张昊松手放开她膝弯,帮她打理一下裙子,开窗瞅一眼,寒云漠漠,河面上兜售吃食的舟楫颇多,应该快到午时了。
宝琴抱住他胳膊,脑袋歪靠他肩膀,望着窗外暗沉沉的云朵,心底的焦虑爬上眉头,缭绕不散,无计可消除,她软糯糯说:
“亲亲,为何不让报录人来酒楼,如果这样做,生意岂不是会更好?那些中举的人,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你真是奇怪。”
张昊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歪头碰碰他脑袋说:
“名次不高,不值得炫耀,再说这个酒楼已经不重要了,我之前计划是转手的。”
“胡说八道,吊榜尾也是老爷,谁敢小瞧你!”
宝琴气鼓鼓推开他,姣美的俏脸霜寒密布。
“说、平白无故,酒楼为何要转手?”
“转手并非临时动念起意,大伙这么卖力帮我,我打算给他们干股,由他们打理就好。”
宝琴浓睫轻颤,吃惊的瞪着他说:
“给老齐、宋嫂、满姑、门墩他们?”
“嗯,愿意安心做事的都有份。”
宝琴咬牙切齿,扑上去使劲捶他,恨得大叫:
“败家子!气死我了,我不依!”
张昊倒退不迭,忙道:
“好好好,都给你了,别打了。”
宝琴不信,挑眉道:
“都给我,你不要了?”
“你不是要嫁给我么?夫妻一体,在谁手里有何区别,想要就拿去,我与内府签了五年合约,你愿意做酒楼生意就续签,随便你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