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歌……”
他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名字告诉你了,还有事?”
“苏长歌吗?是个好名字。”
贺小凉莞尔一笑,“小凉记下了,山高水长,苏前辈,愿日后相逢时,这善缘已结出几分因果。”
话音落下,她这才骑着白鹿转身离去。
苏长歌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微微皱了皱眉。
总感觉这女人的话背后,似乎暗藏深意。
回到泥瓶巷,陈平安的院中。
苏长歌这才现,今天晚上的动静实在太大,将所有人都给惊醒了。
就算是陈平安,此刻都紧张兮兮地看着他:“师父,小镇是不是生什么事了?”
苏长歌静静地注视了他两息,这才回道:“的确是出事了。”
随后,他带着众人在旁边的长凳上纷纷坐下,才将刚才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众人。
尤其是将三教一家将压胜之物取走后,小镇的危险告诉了众人。
宁姚闻言,冷笑一声:“他们从来都是这样。”
百里东君,叶鼎之,司空长风,李心言,李寒衣,吴素,幽姬,陆雪琪和金瓶儿她们都没什么别的反应。
这种各大势力之间的互相权衡和算计,高层之间的博弈他们见过太多了。
毫不客气地说,她们也都是这么走过来的。
但是陈平安却很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
“他们这么做,难道就不管我们的死活嘛。”
作为过来人的百里东君和叶鼎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们两人也曾经都因为太安帝的那些阴谋算计,搞得家破人亡。
百里东君一家甚至都从北离搬到了乾东城,可还是没让太安帝放心。
苏长歌也轻轻拍了一下陈平安的大腿,说道:“别伤心了,就算三教一家今天不取走他们的压胜之物,这座洞天也迟早会有崩塌的一天。”
“这是无法改变的。”
“他们所做的,不过是让崩塌提前罢了。”
陈平安抬头看向苏长歌:“可是师父……”
“如果你实在不忿,那就努力变强吧,强到可以掀桌子,到时候你就拥有话语权了。”
苏长歌语重心长的说道。“现在,先想办法在眼前这座要塌的骊珠洞天里活下来,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