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那些宝贝,在我看来一文不值。”
苏长歌将双手背至身后,声音声音淡漠如霜:“你们都来自三教一家中的一流门派,想必门中积攒的‘底蕴’总该有些许富余吧。”
他目光如寒潭扫过众人,字字清晰如珠落玉盘。
“将你们宗门的传承功法留下吧,然后就可以滚了。”
崔明皇,恒澍,苦行僧人等人闻言,皆眉头紧锁。
各大宗门的传承法门,皆是立教之基、不传之秘,岂能随意作主交予外人?
但是不教,就没办法脱身。
一时间,几个人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贺小凉声音清冷,却宛若潺潺流水般悦耳动听:“前辈所求,本非我等能擅自定夺。”
“不过……”
她纤指轻抚白“二八三”
鹿颈侧,话锋却忽然一转。
“不过,若前辈今日愿高抬贵手,我神诰宗愿奉上宗门珍藏的一部奠基功法,权当与前辈结个善缘。”
崔明皇,恒澍,苦行僧人几个人见贺小凉竟然这么快就妥协了,都有些吃惊。
但苏长歌却很满意贺小凉的识时务,赞许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神诰宗的功法之后,他又扫向崔明皇三个人。
这一个眼神,顿时让崔明皇三人压力倍增。
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也不得不交出一份珍藏的功法,换取脱身的机会。
而得到了三教一家的功法后,苏长歌这才摆了摆手:“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闻言,崔明皇,恒澍和苦行僧人方才如蒙大赦。
三人对着苏长歌缓缓抱拳行了一礼后,立刻转身远遁。
只有贺小凉还骑着白鹿站在原地,眸光里似暗含秋水形成,带着一丝探究打量着这位前辈。
苏长歌转身也要离开时,她这才忽然开口将他叫住了:“前辈请留步。”
“还有何事?”
苏长歌头也不回,夜风从他身旁抚过,将他的衣袂吹得猎猎作响。
贺小凉轻笑开口:“无事,只是想请教一下前辈的名字而已。”
苏长歌回头望了她一眼。
此女子当真是绝色,气质清冷绝世。
她肌肤胜雪欺霜,玉手轻托一支含苞青莲,一袭白衣在月光下仿佛流淌着清辉,身下白鹿更衬得她如同月宫谪仙。此等绝色女子,饶是苏长歌这等身边有着众多红颜知己的人,也难免多看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