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并不在。
铁匠铺里,只有阮邛带着女儿阮秀以及弟子刘羡阳在打铁。
炉火映照着三人专注的脸庞,叮当声不绝于耳。
苏长歌也没有开口打扰他们,径直走了。
最后,他是在螃蟹牌坊底下找到的宁姚和李寒衣两人。
她们两人正坐在气冲斗牛的牌坊下呆,不知道在干什么。
看到他走过来后,两人这才反应过来。
“长歌哥哥。”
李寒衣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立刻站了起来。
“师兄。”
宁姚也站了起来,抱拳行了个礼。
苏长歌微微点头,疑惑道:“你们两个不会在这里坐了一天吧?”
“没有啊,我和宁姚在小镇里逛了逛,然后才到这里来的。”
李寒衣解释道。
宁姚说道:“走累了,所以在这里歇歇脚。”
苏长歌环顾了一下四周,问道:“心言和素素她们没和你们在一起吗?”
李寒衣轻轻摇头:“没有啊,从早上开始我们就分开了,说是要去寻找各自的机缘,然后在下午申时在这螃蟹牌坊下汇合。”
“申时吗……”
苏长歌抬头望天:“现在距离申时,好像也只有一炷香的时间了吧?”
李寒衣再次点头,忽然她跑到苏长歌身旁来抱住了他的胳膊,开始埋怨起来:“长歌哥哥你不知道,早上我和宁姚遇到一对主仆可凶了!”
“我们只是从他们旁边路过而已,他们就怀疑我们是打他们机缘的主意的,结果还跟我们动上手了。”
“主仆?”
苏长歌看向宁姚。
宁姚沉声道:“是一位止境的武道大宗师。”
“受伤了吗?”
苏长歌的眼神中带着关切,将他们两人上下打量了一遍。
李寒衣轻哼一声:“那倒是没有,那个人虽然厉害,但也比不过我!”
宁姚唇角微微一扬:“是啊,差点就将人给砍了,要不是我及时拦着你,我们现在恐怕都被赶出小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