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我斩破宿命之刃?你也配!”
悬挂的剑身微微倾斜,无尽剑气宛若银河般倾泻而出:“再敢靠近这里半步,我不介意多镇一具狂徒。”
齐静春注意到了生锈铁剑的变化,瞳孔猛地一颤。
他惊讶地转头看向了苏长歌,这个人刚才的一句话,竟然让那位苏醒了?
而苏长歌面对铁剑的威胁,却丝毫不惧,简简单单地向前迈出了一步。
苏长歌脚步落下的瞬间,脚下蔓延的冰霜猛地“咔嚓”
碎裂开来!
他迎着倾泻的剑气长河,淡然地伸出了右手,向前轻点了一下。
刹那间,金之法则之力迸溅而出,并非化作新的剑气去硬撼,而是如无形的君王敕令扫过虚空!
那倾泻而来的银河剑气骤然凝固,随即出臣服般的嗡鸣。
无数细碎剑光挣脱了锈剑的束缚,如亿万金鳞逆流回溯,汇聚在苏长歌指尖,凝成一滴璀璨到令人心悸的庚金本源。
而就在这时,那锈迹斑斑的铁剑猛地一震,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雪白剑意猛地激荡而出,直刺向庚金本源。
“铮”
的一声。
一声仿佛开天辟地,又似金铁被生生撕裂的锐鸣炸开!
刺耳鸣响中,苏长歌指尖虚空塌陷,金芒骤然暗淡了下来。
而那雪白色的剑意也应声崩散开来,在空气中化作万千锐利的丝线撕扯着金辉。
就在齐静春感觉自己的神魂都要被这纯粹“道”
与“意”
的碰撞余波撕裂时,那柄锈剑上的光芒忽然收敛了回来。
所有狂暴的灰白剑气丝如潮水般倒卷而回,瞬间没入斑驳的剑身,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与此同时,苏长歌指尖那滴黯淡的庚金本源也无声散去,湮灭的虚空也在迅合拢。
他缓缓收回手指,指尖皮肤上,一道细微得几乎看不见的白痕悄然隐去。
风停,水复流。唯有廊桥下新添的几道深刻剑痕,以及苏长歌脚下那片布满蛛网状裂痕,都在默默记录着方才那越凡俗理解的惊世一触。
一道比之前更加冰冷,却少了几分倨傲,多了几分凝重与疏离的意念传入苏长歌脑海。
“有点本事,这缕金精倒还值得吾多看一眼。”
“赶紧滚吧。”
苏长歌却只是淡然一笑:“我可不会这么容易放弃的。”
虽然被剑妈给拒绝了,但苏长歌并没有就此放弃。
毕竟谁会放弃这么一个高傲又傲娇,实力又强大的剑妈呢?
离开廊桥范围后,齐静春一句话没说便离开了。
苏长歌也没有开口挽留,在他离去之后便径直回到了小镇中,去寻找李心言,李寒衣她们去了。
他猜测李心言她们应该是陪着宁姚,在阮邛的铁匠铺里,盯着铸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