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镜心中一凛,知道自己失言了。
能将这种酒当做“家常酒”
的势力,世俗金银对他们而言恐怕真是粪土。
宋长镜皱了皱眉,心中立刻就有了个主意。
只见他伸手从腰间取下了一枚玉佩,然后将其递到了院中,并且是看着陈平安说话的:“这位小兄弟,这是我的枚贴身信物。”
“以后你在大骊王朝遇到任何困难,无论是江湖恩怨,官府刁难,还是需要调集人手,打通关节。”
“只需持此玉佩前往任何一处大骊军营,府衙,见佩如见本王,大骊境内,无不可行!”
身旁的宋集薪闻言,都惊讶地看向了自己这位叔叔。
或许陈平安不知道这枚玉佩能代表什么,但是他却知道。
拥有了这枚玉佩,陈平安在大骊王朝就拥有了一枚护身符。
陈平安却有些不知所措,紧张地看着自己的师父和师叔。
苏长歌却笑道:“人家给你的,那你就收着呗。”
陈平安见师父话,心中顿时定了不少。
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双手恭敬地接过那枚触手温润玉佩,旋即对着宋长镜深深行了一礼:“谢谢督造官厚赐。”
宋集薪站在宋长镜身后,看着陈平安手中那枚象征着自己叔叔滔天权柄的玉佩,忽然有些感慨。
“这陈平安倒是好命起来了。”
陈平安得到了玉佩之后,还觉得有些不太真实,他小心翼翼地看了师父苏长歌一眼,确定师父没有因此而面露不快后,心中这才松了口气。
苏长歌当然不会有什么反感的。
他既然收了陈平安为弟子,自然得为他谋条出路。
毕竟他在这小镇待的时间并不能太久,不可能一直站在陈平安的身后。
而等以后陈平安出了这小镇后,手里拿着这玉佩,也好过什么都没拿。
不过既然宋长镜都已经将贴身玉佩送出来了,他也不好再拒绝了宋长镜了。
不就是一壶酒吗?
他从储物戒指中翻出了一瓶同样的酒,然后随手一甩,将酒壶甩了过去。
宋长镜这次稳稳地接住了酒壶,闻着那浓郁的酒香,心头狂跳。
下一秒,这位大骊军神竟然微微后退了半步,对着苏长歌深深一揖,姿态比之前行礼更为恭谨。
“宋长镜,谢过先生厚赐!”
“不用谢了,没事就走吧。”
苏长歌却有些不耐烦地开始赶人了。
“既如此,那在下便告辞了。”
宋长镜抱拳一礼,声音沉稳有力:“他日先生若至升龙城,长镜必扫榻相迎,定当好好招待,以尽地主之谊。”
话音落下,他便带着宋集薪转身回到了隔壁院落的屋子里。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司空长风忽然轻笑出声:“这对叔侄,倒是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