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他不解的眼神,程声很是善解人意地解释,“会被做死。”
说的什么话。
被程声的话震惊到,原冶感到脸热,张口想反驳点什么,脑子里突然就闪过了一帧画面。
模糊不成片的印象里,呼吸间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有人身影将他笼罩在身下,逼近他耳侧,语气懒散,“不知道来酒店干什么吗?”
他听到自己很是茫然地问,“。。。。。。要干什么?”
江绪好像轻笑了一声,声音很低地在在他耳边说:“干你啊。”
。。。。。。
回忆戛然而止,原冶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整个人愣住。
这假的吧。
他猛地摇摇头,怀疑这段记忆是自己酒后做梦编造出来的。
江绪怎么会对他说这种话,直白带着私欲的话。
原冶的脸色慢慢变得很红,眼睫微颤着,手指将身下的被子攥得很紧,将原本蓬松的被子弄得皱巴巴。
程声看他这样还觉得他实在太纯情,这种程度的荤话而已,听了居然害羞成这样。
他轻咳了一声扯开话题,“不过你俩昨晚回酒店后干嘛了?”
已经石化的原冶迎着他的目光,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忘了。”
“全忘了?”
原冶闭眼点头,神情面如死灰。
程声被他这表情惊到,安慰道:“不至于啊,也没到以死谢罪这一步。”
没有回答,房间里安静下来。
半响后,原冶掩着脸干脆道:“不如死了算了。”
到底是真忘了还是装失忆,这么严重?程声更好奇了,刚想继续八卦几句,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人,程声脸上闪过不自然,几秒后才接听。
“喂,说。”
不知道电话那端讲了什么,程声眼睛明显睁大了,生怕被听到一样侧过身压着声音回:”
你别胡说八道。”
对面不知道又讲什么了什么,程声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程声才回:“知道了。”
挂了电话,程声转过身,朝床上的原冶抬抬下巴,“收拾完下去吧,他们在等了。”
原冶感到莫名其妙,问,“等什么?”
程声拉着他往浴室推,“昨天不是说下午去西区,他们几个约了好多活动,今晚那有烟花表演。”
说完他有些无奈地抱胸靠在门边,“你怎么喝个酒什么都忘了。”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原冶刷着牙应了一声,在浴室的镜子里注意到程声下唇的红肿破口,“你嘴怎么了?”
话音刚落,程声便挡着脸含糊道:“。。。。。。喝酒磕到了。”
“喝什么酒能磕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