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灵的语调透出一丝嘲讽:“哪有什么病人,你以为这里真的有改变吗?”
见谢砚面露不解,她淡淡地摇了摇头:“那些家伙怎么可能把研究对象视为和自己同等的人类呢。”
谢砚下意识想要反驳,却无底气,更无立场。
直到走出研究院,他依依不舍地回望,视线落在大楼最高处,却一时无法确认银七究竟身在其中的哪个角落。
眼下他们的对话已经不再会被旁听,谢砚问道:“这里的人知道银七过去的经历吗?”
“他的经历?”
祝灵问,“你指什么?”
她的表情透着些许疑惑。
“我是说……曾经在保护区的生活之类的,”
谢砚立刻改变了念头,没有提及那段对自己而言也充满谜团的童年过往,“毕竟我对这些并不了解,现在也没法儿问他本人了。”
“没有人会关心这些的,”
祝灵扬了扬下巴,“上车吧。”
谢砚坐上了副驾驶,暗忖着,原来连她也不了解银七的过去。
孩提时代的银七,到底在父亲的实验室里经历过什么呢?
仅有的线索处处透着违和感。
银七口中的“爸爸”
,真的是指谢远书吗?
他为什么要让实验室里中的活体研究对象这么称呼自己?
银七所谓的“可以救你”
“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又是什么意思?
当初在大火中死里逃生的自己,真的有被烧伤吗?可是他明明周身的皮肤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这其中千丝万缕,似乎有所关联,答案呼之欲出。
只缺乏最后一点关键。
要去哪儿找寻呢?
暂时没有方向。
谢砚此刻更想知道的是,要怎么才能让银七好起来,再把他带回家。
作者有话说:
除夕快乐!
这样的日子里居然是那么苦逼的一章,实在惭愧。
我承诺在这个新年假期里一定让他俩睡上一觉来让大家开心开心。
第36章jz大盗
回到自己的病房后,谢砚又联系了程述。
程述告诉他,已经被捕的嫌疑人在供述时提到了银七在事发前一晚有伤人的嫌疑。
但因为当事人没有报案,且被征询时表现得对与兽化种接触过一无所知,所以没有继续追究下去。
“……你有听过他颈环所记录的音频吗?”
谢砚问。
“超过二十四小时,音频被覆盖了,”
程述说,“颈环关键时刻没有启动麻醉功能,可以判定为故障,已经报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