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可怕了。
突如其来的压力让谢砚呼吸一滞。
“她说可以的,”
宋彦青转过身,“我把她的联系方式推给你了,你加完直接打视频就好。”
“哦,好。”
谢砚拿起手机,依旧心绪难平。
难道自己一时行差踏错,会导致这辈子都甩不开这家伙?
他不敢细问,为了转移注意,飞快地添加了红珠的好友,发去了通话申请。
屏幕那一头的红珠似是坐在花园里,模样和前些天没什么差别,看起来苍白又瘦弱。
“你想问我什么?是关于我哥哥的事吗?”
她问。
“嗯,关于他,还有你们那位校工叔叔,我有些事很好奇,”
谢砚说,“你哥哥和他相处得如何,融洽吗?”
“挺好的吧,”
红珠想了想,“他们都是比较内敛的性格,平时待在一块儿交流也不多。不过我哥哥对他一直都很感恩,还和我说过,希望有机会可以报答叔叔。”
谢砚点了点头。
看来监护人对兽化种可能出现的控制和压迫并没有出现在这两人之间。
“据你所知,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矛盾,对吗?”
谢砚又问。
“至少我没听说过,”
红珠说着,忽然有点不高兴,“你不会是以为袭击叔叔的人是我哥吧?”
谢砚心中确实有这样的猜测。
不等他掩饰,红珠摇头道:“不可能的,哥哥不是这种人。”
谢砚心想:对你而言,他同样也不会无差别地袭击路人。可事实上,蓝玉确实做出了那种行为。
他没有吧这番腹诽说出口,只是冲着红珠温和地笑了笑:“嗯,我听说校工叔叔受伤以后,你哥哥也有去看望过他。”
“对,”
红珠点头,“叔叔是他的监护人,就算住院了,也还是要每天打卡的。不过就算没有这一层关系,哥哥也会去的。叔叔孤零零一个人住在医院里,哥哥放心不下。”
“叔叔没有亲人吗?”
谢砚问。
红珠露出了些许落寞的神色:“听说他以前有过妻子和女儿,但后来出了些意外……就……他一直很寂寞吧,所以把哥哥和我都当做家人那样照顾。”
“这样啊……”
谢砚问,“他最近还好吗?”
“嗯,恢复得很不错,”
红珠叹气,“只是哥哥的事让他有点伤心。他也不相信哥哥会做出这种事。”
她说着想起了什么,“叔叔和我说,哥哥前一天去医院看望他的时候表现得还很正常,替他带了换洗衣物,走之前特地削了水果,还约好第二天同一个时间段过来。”
这听起来实在太蹊跷了。
“你问我这些,是想查清真相吗?”
红珠问。
谢砚点了点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