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他知道的,池溆并不喜欢这种类型的聚会。那他便宽了心,不能算作搅局,而是解救。
【你要跟我走吗】
时弋发完信息,可池溆仍注视不语。
是不需要解救的信号吗?是我的到来有点多余的信号吗?
时弋冲他晃晃手机,又发了信息过去。
【你还是跟我走吧】
我好不容易过来一趟,我路跑得、歌唱得喉咙都干到喷火。
我就是为了来见你。
时弋差点就要让这几个字真实地显现,算了,他其实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
池溆突然眨了眼睛,像是灵魂骤然坠入躯体,像是一场梦魇的抽离。
时弋就高兴起来。
因为池溆正向他走过来。
“你总爱这样不打招呼就出现吗?”
池溆只站在时弋斜对面,好在餐厅的灯光张扬,足以看清所有,包括时弋脸上转瞬即逝的失落。
“嗯,”
时弋勾了勾嘴角,漫不经心的样子,“你讨厌啊,成惊吓了么?”
“那你惊魂落定再告诉我吧,我时间很紧的。”
“你现在的朋友,多到一张桌子都要坐不下的样子,真为你开心。”
“我的名字你还记得吗,估计你都忘了,是时弋的时,时弋的弋,要写在你手上吗?”
池溆摇摇头,不用写在手上,它刻在其他地方了,风吹不到、雨淋不着。
时弋可看不明白池溆在为哪个问题、哪种解读赋予否定的答案,那他就再自作主张一回,算第一个吧。
“我饿得前胸贴后背。”
“在这吃吗,我们重新找个位子。”
“外面排了老长的队了,你一点没留意啊,”
时弋捋了捋背包带,豪横十足,“跟我走吗?我也不会亏待你的。”
“嗯,可我要先回去撒个谎。”
池溆说着便要转身。
“等等,”
时弋只揪住了一点衣角,很快又放开,“我门口等你啊,我怕你朋友目睹我的恶劣行径,会杀之而后快。”
“你想多了,我还没那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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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弋的主意一会儿一个样,一般人可真招架不住。
就比如现在,他上一秒还对大排队的店嗤之以鼻,下一秒就把池溆拉到附近另一家店前的长龙末尾。
“这家店连明星都来打卡,我相信他的品味。”
时弋将杯子里的小零食递过去,可池溆嫌恶得直接,“热量太高。”
可他的语言反抗无效,时弋将一个锅巴塞进了他的嘴巴,“有得等呢,况且锅巴没人吃不可怜吗?”
这家店临街,排队的人已经拐成了s形,将大半的人行空间都占了,吊在尾巴的两个人自然和路过的行人离得最近,碰到自然难免。
“换个坐法,”
时弋说着就用脚去拨池溆的脚,硬是将双双向外变成面面相对,“我脸皮再厚也禁不住谁都往这边扫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