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忏悔吗?”
他们靠得太近,时弋的头发和羽毛是同样的刺痒。
“嗯,影响太坏。”
时弋抬起头。
“也许不改。”
一道光线略过,车轮声逼近,时弋不得不终止忏悔,猝然压低身子。
人民警察的制服的确很显眼。
时弋的头整个靠在池溆腹部,手也滑落至池溆腰间,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姿势没有太不妥,还用头拱了拱,“走了没?”
池溆半天没答话,而就在他沉默的功夫里,时弋的手甚至在他腰间腹部游走了大半圈,而后起身凑到池溆鼻尖,冒出了一个最不合时宜的问询。
“池溆,你一周去几次健身房?”
池溆将头转向窗外,答得生硬,“好几次。”
时弋还赞许似的拍了拍池溆肩膀,“向你学习,我忙起来就。。。。。。”
池溆的电话响了。
时弋便坐了回去,坐得格外端正,还顺便将耳朵堵了起来。
密闭空间里,什么都无法隐藏的。
可池溆却拉开了时弋堵住耳朵的左手,“没什么不能听的。”
那句“这么恪守情人本分么”
被他先咽了下去。
“行,我知道了。”
池溆挂断电话,先是往后座的方向望了一眼,而后露出一种瞄准猎物的眼神。
“时弋,今晚我们。。。。。。”
【作者有话说】
你们小情侣搞这套是吧,行,呵呵,行,呵呵
旅行结束,最近几天心无旁骛,争取日更!
第74章
大事不妙。
时弋对眼神攻势尚有抵抗之力,可池溆聪明绝顶,冰凉的手指从时弋的小臂游至手背,最后单在小指盘桓。
那意思时弋或许明白,看见了吗,我要的不多,要得收敛。
时弋在酥麻的持续警报里,依着那点残喘,反手握紧,叫停了池溆的不安分。
“月亮,”
他触摸到池溆手心的些许温热,“中秋快到了,亮得很。”
“我们今晚要看吗?”
他还偏要明知故问,且真丧了气的样子,“怎么啦,我猜错了?”
池溆将手抽出,淡淡说道:“等我回来再看吧,有工作,今晚得离开博宁。”
所以后面连缀的可能以及做出的荒唐应对,只是源自时弋的想入非非。
时弋摸了摸鼻子,很快从极浅的尴尬里抽身,“那你什么时候回来,要待很久吗?”
“算了,你忙你的,反正我就在这。”
时弋没有追问细节,比如拍戏还是参加活动,让人期待还是疲于应对,因为他自认充分具备只活在池溆四分之一的觉悟。
除非有人要撼动他的情人身份。
可池溆的不高兴丝毫没有掩藏,让时弋惊觉自己好像犯了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