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这些……耍流氓……”
想要把他说的那些过于露骨的话从脑子里甩出去,她咬了咬牙,挣扎着抗议。
“去房间里……”
“客厅……好空旷……”
“不去。”
忍足却断然拒绝。
将她的双腿揽住,放在自己肩上,忍足低头看到她左腿的膝盖处有隐约的疤痕,石膏拆开没多久,还没彻底淡退。
他是腿控,而出云霁对这个癖好,精准打击。
长度,比例,颜色,比他梦中的维纳斯都更完美。
唇瓣不经意擦过那处疤痕,像是最好的白瓷留下了一抹樱花的粉色,明明应该是瑕疵,在他眼里却是永恒的艺术品。
这抹粉色,是她勇敢善良的勋章,让他心甘情愿地沉沦。
“我走不了了……阿霁……”
他深陷于对她的爱恋和痴迷,无论是身,还是心,都像被漩涡吸住,无路可退。
也没打算退。
从初次见到她的时候,他就打定主意要留住这团肆意燃烧又潇洒自由的火。
“别……”
出云霁拗不过他,气得掐了掐他的手臂,试图将不堪入耳的水声遮掩过去。
秋天明明是干燥的季节,怎么空气突然这么潮湿粘腻起来。
她有些受不了,忍足却喜欢得很。
是小孩子吗?这个年纪还喜欢玩水。
回应她的是忍足摊开掌心,献宝似得向她展示湿漉漉的手掌。
“拿开点……”
“小猫果然都是傲娇的,口是心非。”
他笑得很满意,拍了拍沙发的背靠说,“这个沙发够大……很方便……”
出云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抿紧了唇,对抗身体的异样。
“阿霁乖,要听医嘱,相信我。”
“再打开一点……”
医生的专业程度她已经体会到了,太过精准,拿捏得分毫不差。
老实说,手指按摩的体验感确实好。
证据也确凿,不做无谓的反驳。
两人都到了临界点。
一切水到渠成,各得趣味,忍足摸出藏在沙发垫下面提前预备好的东西,看得出云霁又好气又好笑。
这家伙,早就预谋好了,东西居然藏在眼皮子底下。
忍足附身吻了吻她,安抚小脾气,得了她的默认,刚要拆开戴上……
“叩叩叩——”
“叩叩叩——”
一阵清晰规律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客厅里骤然响起。
沙发上纠缠的两人立刻如梦初醒。
所有的动作、所有的暧昧、所有的欲望,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熟悉的画面让忍足顿时回想起那须旅店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