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时的体育祭班里的女孩子们也聚在操场野餐,但那一次月野没有参加,她被排球社的队员叫走了。
在纱织她们野餐的不远处,月野涼香和宫泽千鹤正在讨论周末的训练。
她们这次又打入了全国大赛,准备冲一个三年来的最好成绩。
月野涼香并不知道不远处有人在看着她,当然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在意,一直和宫泽凑在一起说训练的事。
离开的时候可能无意中看向了什么地方,在月野看来她的视线里没什么需要她看清的人,但在纱织看来,月野同学无知无觉地走过了她们这一堆同班同学。
顶多,就是朝她们点点头,笑了一下。
初三的月野不是班委,没什么责任,干脆把自己当透明人,每天只做自己的事情。
忽然,纱织身边的一个同学叫住她。
月野涼香终于看了过来,但依旧没冲着纱织。
“阿月,要不要来吃点什么啊?”
同学问她。
那时的纱织还不知道月野的圈子是这样一层层地难走,称呼月野为“阿月”
根本不算什么。
她惊讶地看着叫月野“阿月”
的那个同学,以为她们的关系很好。
“不用了,谢谢。”
月野摇摇头拒绝。
那边,宫泽在催她快点走。
“可好吃了,你尝尝嘛,这可是我们班厨神纱织sama的杰作,难得有机会吃到。”
拒绝不了的月野和宫泽摆摆手,让她等一下,这才走过来。
就蹲在纱织面前。
接过同学递过来的插在牙签上的章鱼肠,吃下后终于看向纱织。
依旧是那副微笑,夸奖了纱织的好厨艺。
“不、不算什么的。”
紧张的纱织低下头,装作很忙的样子捡起自己的果汁,却怎么也拧不开。
虎口反复在光滑的瓶盖边缘打滑,尖锐的触感顺着皮肤窜上来,连带着心跳都乱了节奏。
就在纱织咬着下唇,暗自攒劲想再试一次时,一只手忽然出现在她眼前,挡住了午后有些刺眼的阳光。
那是一只格外好看的手。
指节分明却不突兀,指尖圆润,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透着淡淡的粉色。
因为长期打排球,月野的掌心带着薄茧,掌心有好几处都比周围要白,仔细看去连掌纹都不见了。
“需要帮忙吗?”
月野的声音就在头顶响起,比平时和宫泽讨论训练时柔和了些,带着刚吃完热食的微温。
纱织她慌忙抬起头,脸颊涨得通红,她不敢和月野对视,只敢盯着对方的鞋尖,结结巴巴地拒绝。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月野的手还停在半空,脸上出现疑惑,没明白纱织为什么反应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