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活人,我便让他变成死人;他若是死鬼,我便让他魂飞魄散,懂了吗?”
龙灵被他这股要吃人的样子吓出一身薄汗,下头被他粗鲁地揉搓着的花口,没骨气地噗噗冒黏汁,将两根手指浸得滑溜无比。
“懂……懂了……呜……”
龙灵抽泣着喘息,一双雪腿使不上一丁点儿力气,自觉地把腿撑得更开一点,主动抬了抬跨,好让他的手指入得更深。
男人两根手指在窄眼里没抠两下,花穴便痉挛着一阵乱抽,小肚子绷紧,喷出一股股热热急水,尽数浇在男人掌心里。
她羞得无地自容,偏又爽得灵魂出窍,歪在枕头上,抓紧被角小声哼哼:“呜呜……爸爸……喷出来了……要抠坏了……”
春水泼泼洒洒,砸在锦被上洇开一汪渍子。
钟清岚眼里两团火苗烧得更旺了些,将眼镜随手往床头一掷,男人顺势俯下身去,把脸埋进乳肉里,一边拿牙齿衔住一颗乳尖往嘴里吸吮,一边将陷在肉缝里的两根长指抠弄得越没了章法,专往最深最麻的肉褶子里钻。
“乖灵儿,再喷一次。”
他的声音隔着一层皮肉传出来,瓮声瓮气的,偏偏让龙灵听得骨头酥倒。
女孩儿被他这般双管齐下地作践,一双杏眼失焦,两条腿无依无靠地乱晃,屁股一下下在被褥上蹭着。
眼瞅着那灭顶的浪潮又要从尾椎骨炸开,她刚要昂起脖子尖叫,钟清岚却突然撤了手指,两片薄凉的唇瓣猛地贴了上去,照准了那块充血绽开的骚肉,张口重重一咂,将阴蒂含进嘴里狠狠一咂一吸。
“啊啊!不行……要死了……哈啊!”
这一吸,真真要把她的魂魄从那口窄眼里勾了出来。
龙灵尖叫着,扭着腰肢想要往后躲,被他扣死在床上。
女孩儿身上的皮肉剧烈痉挛,肉泉再也闸不住,犹如山洪暴,对着男人的唇齿、下巴,噼里啪啦地狂喷了出来。
她咿呀乱叫着,两只手揪住他的头,连那十个脚趾都痉挛得嵌进了被面里。
等两股急浪好不容易泄干净,龙灵两条大腿已是抖得不成样子,虚虚地张着,连个并拢的力气都没了。
钟清岚抬起头,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蜜汁,顺势一侧身,结实劲瘦的躯干挤进了她两条酸软的腿弯之间。
男人三两下剥光彼此的衣服往床下抛去,那根憋了许久,青筋暴跳不止的巨根对准了龙灵正一抽一缩,吐着残汁的窄眼,“噗嗤”
一声一插到底。
娇嫩肉壁被长物撑得几乎透明,真真是熟门熟路,把积攒了半日的蜜汁全数捣成白沫子,从两人交合处“咕唧咕唧”
地往外泛。
“啊……哈啊……爸爸……好大……填满了……要把小穴撑破了……啊啊……”
龙灵软在床上,无助地晃着脑袋。
这一回,钟清岚倒不似昨夜那般狂野暴烈,他使了绵长暗劲,叫人骨头痒,腰胯抽送得缓慢,拔出来一寸,又慢条斯理地干进去一寸,粗大冠头便恶狠狠地磨过内壁最敏感的那几道肉褶。
每逢钻到最深处,他还要拿腰腹使劲往下压一压,碾碎娇嫩肉芽,连阴毛都扎进花缝里,撞得龙灵浑身肉浪翻滚,骚眼里烂浆四溅,将两人耻骨泡得一片泥泞。
这极乐既温柔又绵长,龙灵的骨头架子都似被这慢火给煨酥了,软成了一摊任人拿捏的春水。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由着这男人用那根凶器在自己身体里大肆掠夺,一双藕臂勾住男人的脖子,伸出小舌尖,讨好地舔舐着他上下滚动的性感喉结。
龙灵半睁着一双被情欲熏得水汪汪的杏眼,带着三分娇嗔,七分试探地瞅着他,媚眼如丝地哼唧着:“嗯……先生……你惯会使这些见不得光的下流手段作弄人……”
她喘了两口气,趁着大棒子在深处停顿碾磨的当口,追着心里那点子狐疑,断断续续地哼着:“先生……我问你……我有一件水红色小衣……啊哈……是不是被你这好色之徒偷偷拿了去?把它……把它藏在什么见不得光的地方,对着它……作践灵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