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早出晚归,外头那些血雨腥风几乎榨干了他的精力,如今这软玉在抱,鼻端全是这小女人温热的肉香,身下孽物涨得紫,憋得直跳,一股邪火直往脑门上冲,急需这具一碰就出水的皮肉来好好泄一泄火。
钟清岚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拿大火炉似的硬挺在她耻骨上安抚地磨蹭着,声音暗哑下去:“我在上海和皖城两头跑,捣腾商会和秦家那些的烂账。倒是你,在家里乖不乖?有没有按我的吩咐抄佛经?有没有……想爸爸?”
他自称“爸爸”
时,嗓音总是温柔清正的,偏偏手上蛮力极大,掐得龙灵浑身过电,小穴自自觉地往外冒蜜汁。
龙灵被他弄得连骨头缝都渗出了春潮,哪里还能说得出半个字,哼哼唧唧地拿脑袋蹭着他的颈窝,算是软软地应了。
“想……想了的……”
因靠得近了,龙灵鼻尖全是他身上微苦的檀香味,她咬了咬牙,横出半边孤勇,大着胆子摸上他那长衫袖口,试探着问:“秦家这几日闹的那些邪事,是不是,是不是你在背后捣的鬼?”
钟清岚手上动作微微一顿,眸里掀起一丝笑意,倒也不恼,拉过她一只小手,送到唇边,细细啄吻起来。
“我的灵儿倒是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
他也不全否认,身子往前一倾,凑到她耳畔,半含半吐地低语:“不过是在祠堂死角里随手贴了三两张招魂符,招了几个孤魂野鬼,吓唬吓唬那些做了亏心事的腌臜货罢了。”
龙灵听得心惊肉跳,被他握住的小手直往回缩:“你……你图什么呀?闹出人命来,可怎么收场?”
钟清岚轻嗤了一声,顺势往床上倒去,长臂一揽,跟抱个软枕似的,掐着腰将她拉过来,坐在自己大腿上,一双原本含笑的眸子刹那间冷了下去。
“我图什么?”
他大掌扣着她的胯骨,将她往怀里按了按。
“秦家就是个吃人的土窑,老的小的,哪一个不是长着一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心狗肺?我不把这水搅浑了,把那几个老鬼的视线引开,你还能安安稳稳地坐在我怀里,由着我这般疼你?”
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又阴恻恻的。
龙灵被他的肉棍子隔着衣物顶住下身,那处娇肉又是酸又是胀,身子一软,半点怨怪的心思也提不起来了,只觉得这男人虽是个疯子,却也是她唯一能攀附的活物。
眼下的场景安静,两具皮肉一旦贴在一处,便如同干柴遇了烈火,再也刹不住。
耳鬓厮磨间,钟清岚的薄唇在她颈窝里细细吮吻,龙灵微喘着,两人的衣衫慢慢的就有些松垮了。
“可……可秦霄声他……”
龙灵从纠缠中得到了一点空隙,勾着他的脖子,吐出一口带香的热气,追着问:“大少爷……秦霄声,他到底死没死啊?回魂夜那晚,我就瞧见他那血淋淋的那个样子,又是怎么回事?你总得给人家托个实底……”
听到这个名字,钟清岚眼底那抹刚煨热的温柔瞬间碎了一地,冷着脸大掌扬起,揪住她内里的小衣,狠地一挥。
“刺啦——!”
单薄的料子被生生扯开,连带着前襟几颗盘扣也崩落了一地,一大片雪白丰腴的乳肉跳了出来,两颗小乳尖在凉风里瑟缩着,轻轻晃动。
“他死没死,跟你有何干系?”
钟清岚将她整个人掀翻在床上,半个身子沉沉压了上来,逼得龙灵险些顺不出气。
男人俯下身,泄愤似地一口咬住她一侧乳尖,舌尖裹着那粒尖尖在齿缝里狠狠一磨。
“啊——!疼……坏人……轻些……”
龙灵痛呼出声,一双小手推拒着他的肩膀,两根大腿面条似的在被褥里胡乱地扑腾。
钟清岚大手顺着她光溜溜的腿向下摸去,粗鲁地掰开,连亵裤都懒得褪尽,长指一勾,在湿漉漉的肉缝上摸到了不知何时立起来的小花核,两根手指那么一捻、一弄。
小豆子过分敏感,经不住如此刺激,扭扭捏捏地想躲开他,被男人更用力地按住,汁水便被揉得吐了出来。
钟清岚抬起头,唇角还挂着被她乳尖扯出来的津液,冷笑道:“灵儿,记清楚了,从你我表明心意开始,不管秦霄声是烂在土里还是活在世上,你这具身子里里外外都只能写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