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的人变成了苏蔚清,他的表情从凶狠变得惊恐,“那你不早说?!!”
说了但被某人打断了的晏启扬:。。。。。。
特意叮嘱了的顾淮泯:。。。。。。
后知后觉感到尴尬的苏蔚清:。。。。。。
“那什么,”
苏蔚清把大号锤子藏到身后,假装专注地盯着已经裂开的电子显示屏,“这门锁还能修吗?”
顾淮泯这才注意到已经损坏的门锁,他看看门锁,看看苏蔚清,再看看苏蔚清手里藏不住的大锤,眼睛一点一点亮起来。
他猛地抓起苏蔚清的手,飞快地向门口走去。
“”
苏蔚清躲闪不及,身后又有锤子的重量拽着,猛一往前,被拖得一个踉跄。
顾淮泯这才想起什么似的,用另一只手接过了锤子,而后拉着苏蔚清继续急急忙忙出门。
刚刚回过神来的晏启扬又懵逼了,“你们干嘛去?”
没人回答他,顾淮泯像阵风似的从他旁边掠过了,苏蔚清倒是想回答,但他被拽得左脚打右脚,正忙着避开顾淮泯的脚后跟,一时间连个“我也不知道”
都没顾上回。
被忽视的晏启扬:???
顾淮泯一路脚步飞快,径直带着苏蔚清上了车。
而后启动,开车。
苏蔚清边系安全带边喘气,本来抡锤子就耗费了大部分力气,又被顾淮泯拽着一路小跑,坐在副驾驶的他简直像条累瘫的狗。
顾淮泯的表情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但闪着亮光的眸子和一反常态的行为完全暴露了他掩饰不住的兴奋。
苏蔚清想开口问他,但在车辆一个急刹后,又把问题咽了回去。
算了,顾淮泯看起来不是很会开车的样子。
何况顾淮泯现在明显不太正常,还是先好好开车吧,免得再一个不小心给他俩送医院去。
要去的地方似乎有点远。
半小时后,车子仍在极飞驰着。而且,好像离市中心越来越远了。
苏蔚清有点坐不住了,这到底要去哪儿啊?
顾淮泯不能给他送缅北吧?
眼神瞥到后排躺着的大锤时,他更不安了。
傍晚、郊区、锤子,还有。。。
他觑了一眼正在开车的人。
还有个莫名兴奋的禁闭爱好者。
一瞬间,之前看过的凶杀案一股脑涌进了他的脑海。
心里七上八下的,他越坐越不安。一会想以他和顾淮泯的关系,应该不至于因为一个门锁杀人抛尸,一会又想那也不一定,万一顾淮泯真是个变态呢?
车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车内一片寂静。只有路灯的光投射进车内,交织出明暗斑驳的光影。
苏蔚清难忍煎熬,终于忍不住找了个话题,“你刚去禁闭室干什么?”
话音刚落,他听见驾驶位上传来一声轻笑。
他心里毛毛的,硬着头皮问,“你笑什么?”
顾淮泯又笑了一声,才开口,“我去禁闭室,是想研究怎么在计时的时候打开门锁。”
“那你研究出来了?”
“没有。”
顾淮泯偏头看了他一眼,“不过有人解决了。”
苏蔚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