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悬深轻笑一声:“应工给指导一下,哪里能亲?”
应知被这个称呼弄得脸有点热,非常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自己还剩什么地方是干净的,“我今天一整天都在车间,衣服盖不到的地方都有点脏。”
路悬深眉梢微挑,掀起应知的工装衬衣,低下头,轻轻吻住他的肚皮。
远处恰好有人撑着伞往这边走。
应知又惊又痒,一把捂住嘴,没让异样的声音漏出指缝。
车子重新开起来。
路悬深问:“刚刚吃的是什么?”
应知:“软糖,柠檬味。”
路悬深其实尝到了,用舌尖勾进嘴里,牙根开始酸,他问:“还记得以前立过的规矩吗?对待别人给的食物,应该怎样?”
应知:“应该拒绝,并且大声说‘我哥哥不让我乱吃零食,他马上就来了’,但那是12岁以前的规则吧……”
路悬深未语,目视前方。
雨刮器不停分开雨幕,路悬深英俊但略显冷淡的脸上光影交叠,应知忽然福至心灵,路悬深该不会吃醋了吧?
他刚才吃糖的时候,嘴唇好像不小心碰到了秦枫的手指。
所以路悬深才破天荒没帮他送同学回家?
所以才一上车就那么强势地吻他?
这个猜测不仅没让应知感到被束缚,反而让他心底升起一阵从未有过的愉悦颤栗。
他忽然想起什么,问:“我同学的事,和你有关吗?”
路悬深:“哪个同学?”
应知:“冯源和……孟锐青。”
说这个名字时,应知很小心地观察路悬深的反应,只见路悬深微微弯起唇,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表情:“把注意力放在有意义的人和事上,至于那些让你烦心的人,哥哥会替你处理。”
应知闻言,心里那点颤栗愈汹涌了起来,好长一段时间,他都陷在这种奇怪和扭曲的愉悦中无法自拔。
路悬深突然出现,又突然亲了他一通,搞得他忘记了一件很反常的事:“才四点多,你怎么有空来接我?”
路悬深:“我妈回国了,想请你吃顿饭。”
应知一下紧张了起来:“什么时候?”
“今天。”
路悬深瞥了应知一眼,“不想去也可以不去。”
他这话不像社交场合的客套或是故作随意,反倒有点引导应知说不去的意味,但应知脑子有点乱,完全没听出来。
“不不,还是要去的。”
应知说着,手指不由自主地绞进衣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