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见路悬深坐在床边没动,他想起这是路悬深的房间,于是掀开被子,“行,我走。”
没走两步,就被拦腰捞回来。
路悬深力气很大,惯性使然,应知重重摔倒在被子上,刚要爬起来,就被路悬深从上面压住。
路悬深身高过一米九,有健身习惯,头顶的夜灯光都被他遮完了。
“你要走到哪里去,又想离开哥哥吗?”
路悬深连声音都冷了下去。
“去方洵那里。”
应知实话实说,“他刚才还给我消息,说很担心我,会在家里等我。”
路悬深眼神暗了又暗,片刻后,缓缓吐出一口气,再次关上温柔的神情。
“这次先用手。”
他说着,细细的吻落到应知颈侧,宽大的手掌挤进他后背与床的间隙,顺着脖领、脊柱、尾椎骨,不轻不重地抚摸。
“相信哥哥,至少比我的衣服好用。”
第52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应知第一反应是神清气爽,久违的一气呵成的睡眠,连梦都没做。
紧接着,思绪回笼了一点,一连串愉悦的记忆唱着欢曲,排着队穿过脑海
路悬深听到他说喜欢他,路悬深开快车带他回家,路悬深把他关进卧室,然后,他们互相表白了!
表白了!
是兄弟也是情人了!
而此时此刻,他就睡在路悬深的被子里,被属于路悬深的气息铺天盖地包围着。
路悬深有可能在旁边睡着,也有可能已经起床了,正在给他准备早餐。
路悬深有在不忙的时候亲手为他下厨的习惯。
难怪昨晚没做梦,人生最不可思议的梦都成真了,还有什么梦有资格出现呢?
正当应知攒够一个懒腰的劲,抬动两条胳膊,准备像地里的种子一样破土芽,迎接全新世界时,另一种氛围的画面突然涌现出来,瞬间冲破所有青稚的粉红气泡。
应知动作一僵,倏地撤回了一个“破土芽”
。
昨天是他先挑衅的。
路悬深拒绝了他,但还是挑了个折中方案。
刚开始,路悬深非常温柔,全面照顾他的情绪,说了许多类似“放松点,慢慢来,感到不适就告诉我”
,这样温柔引导的话。
然而就在应知浮在最高云端的时候,路悬深突然问他:“那天在衣帽间,不是第一次吧?”
他险些跌落下来,但路悬深绝不会让他跌落,只会再次将他送回云端,然后十分耐心地等待他的答案。
他支支吾吾说了实话。
路悬深却没放过他,又问了好多问题。
“经常自己做这种事吗?”
“想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