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一副失利表情
心脏快烧光燃尽
还要怎么有反应
再让你大吃一惊」
尾音结束,独角戏落幕,只剩伴奏,应知微微垂眸,眼底浮起明显的水光,伴随喘息轻微闪烁。
原本笼罩他的巨大光圈一点点缩小,到最后,应知完全被隐没在黑暗之后。
客厅里,路悬深略微抬起手,竟一瞬间产生抓住应知的冲动。
15o寸的屏幕再次挥作用,陈也看到了应知的眼泪。
他愣了愣,而后感慨:“知知要是不搞音乐,去当演员肯定也很出色,这演技真是牛啵一!”
路悬深:“不是演的。”
陈:“啊?”
路悬深没再理他,僵了一整歌的身体缓缓靠到沙背上,双腿舒展开,放下一口没喝的酒,手背搭在额头上。
他和应知朝夕相处十年,知道应知每一个真情流露的样子,比如应知和他坦白自己有喜欢的人那晚,他几乎没有反复求证,就相信了应知的话
应知确实有喜欢的人了,带着义无反顾的气势和热血,试图用赤诚的少年心去换对方的真心。
陈没见过路悬深这样,忍不住打趣:“瞧瞧你,看个节目,眉头都能夹死苍蝇了,这会儿又扮忧郁,让我猜猜,你一定在想:我家知知怎么开始写情歌了?呃……你别这样看我哈,我没说错吧,这歌代入感这么强,明显是有感而,看来知知和那位小男友打得火热啊。”
陈的确没说错,这歌肯定源于现实。
应知是靠情绪驱动的歌手,从不创作没体验过的主题。
应知唱的虽然是“藏”
,却有种要把自己献祭出去的冲动,若非没有极大的情感支撑,不会如此疯狂。
路悬深闭了闭眼,他只是难以理解,应知和那个男孩才恋爱多久,怎么能产生这么厚重的情感?
在这方面,他作为年长的一方,反倒比应知更像一张白纸,他从没经历过爱情降临的瞬间,他好像生来就是为了在人生的某一时段遇见应知,不知不觉爱上应知,然后长此以往下去。
他甚至找不到一个兄弟情变质的确切时间点。
陈被路悬深这副全面溃败的模样搞得有些无措,摸出烟盒打算来一根,听到路悬深说:“陈,给我根烟。”
陈诧异:“你不是不抽吗?还是你家知知给你立的规矩。”
话音落下,两人不约而同想起八年前,陈刚成年,在生日宴上抽了第一根烟,恰好被应知瞧见,应知眼里流露出的嫌弃,陈如今都记忆犹新。
几天后,路悬深和朋友们连麦打游戏,应知走过来,很严肃地对路悬深说:“哥哥,我看到陈抽烟了,他是坏孩子,你不许学陈哦。”
耳机那边包括陈在内的人都听见了,顿时笑得人仰马翻,立刻给路悬深游戏备注改成了“二十四孝好哥哥”
,路悬深本人倒是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从此见了烟绕道走,恨不得在脑门儿上顶个“弟管严”
。
短暂飘走的思绪回笼,路悬深弯了弯唇角。
陈大喜:“好兄弟,你可算是笑了!我还以为你嘴角肌肉退化了呢,哎等等,你去哪儿?”
路悬深:“你休息吧,我要回北城。”
陈大惊:“别吧,这个点买不到机票,得自驾,等你到家少说也要折腾到半夜,你这两天高强度工作应酬,拢共只睡了四个小时,你不要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