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司被推进沙里面紧挨着靠背,左池躺得比他矮一截,脸埋在他肚子上,用力蹭了蹭。
“我喜欢缺氧。”
他说。
“你喜欢的是一家人坐一起聊天。”
傅晚司给他的话做了润色。
“叔叔,”
左池搂着他的腰,小声说:“我喜欢这样。”
“你小……姑妈,在隔壁小区买了个新房子,”
傅晚司让他蹭得痒,手捧住他的脸往后托了托,“以后可以经常这样聚。”
“哦,”
左池不想挪开,就往下蹭了蹭,停在了非常微妙的地方,嘴里还义正言辞地,“我不喜欢我小姑妈。”
说完又靠了上去。
傅晚司深吸了一口气,想抬腿,被左池抱住没抬起来。
他训斥:“左小池!”
“饿了。”
左池哼哼唧唧。
“饿了去吃饭”
傅晚司想说别在他这折腾,突然大腿一抽,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左池飞快打断,含含糊糊地说:“正在忙,正在忙,别催……”
傅晚司拿他一点办法没有,气笑了,下一秒又忍不住“嘶”
了声,他微微皱眉,终究还是屈服于左池的“胡闹”
。
他往后一躺,任由大脑被一阵阵热意席卷,不自觉地半眯起了眼睛。
喉咙干燥,忽然很想抽烟,他舔了舔嘴唇。
这个场景嘴里不咬着根烟,就像缺点儿什么似的,戒烟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这么想抽。
左池敏锐地看出他烟瘾犯了,突然按着他大腿坐了起来,低头看着傅晚司被突然叫停写满了不爽的脸,过了会儿,扑哧乐了。
他用膝盖挪到傅晚司面前,手撑在沙靠背上,弯腰低声说:“叔叔,你口腔期吗?吃糖么?”
傅晚司本来很不痛快,硬是被口腔期三个字逗得没生起气来,手没怎么用劲儿地推着他胯骨,嘴里不客气:“能吃吃,不能吃滚蛋。”
“叔叔你真难伺候,这都什么要求啊,”
左池啧了声,抓住他的手,“怎么能单独滚个蛋呢,这玩意又不能拆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