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叔叔也爱我,他偶尔喝太多咖啡的时候我就把咖啡都藏起来,”
他说完看向柳雪苍,微微一笑,“他从来不生我的气。”
柳雪苍拿着勺子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这样啊,晚司脾气……真好。”
“因为我对他好,我心疼他。”
左池点头。
柳雪苍:“……”
……
傅晚司在客厅听得清清楚楚,傅婉初已经笑得趴在了沙上。
她小声跟傅晚司说:“这小孩这么记仇呢。”
“记仇已经不重要了,”
傅晚司说,“都开始造谣了。”
什么从来不生他气……
梦里么。
他昨天还因为晚上要不要睡个消停觉给左池训了一顿。
索性左池缺德归缺德,正事儿没耽误。
到饭点儿一桌子菜摆得满满当当,傅晚司眼见着这俩人做多了,他跟傅婉初说:“厨师大赛,你评个分吧。”
傅婉初能错过这种事儿么,她抬手拦住刚要说话的柳雪苍:“你们俩别吱声,等会儿我跟你叔叔猜猜,哪个菜是谁做的。”
“猜对了有奖么?”
左池兴致勃勃地看向傅晚司,“猜错了怎么办?”
“猜错了自罚一杯,猜对了你们俩自己商量去。”
傅婉初一脸“还用我教你么”
。
左池悟性很高,顿时期待地开始看傅晚司:“叔叔,我这次做了不”
“哎哎哎!不许提醒啊!”
傅婉初还挺认真。
傅晚司拒绝这么蠢的比赛,说话间已经跟柳雪苍互相敬了一杯。
“最近忙么?”
傅晚司问。
“还行,家那边的事年底都开始清了。”
柳雪苍说了点今年生意的行情,又提到想尝试展新的生意渠道。
傅晚司自己对这方面没兴趣,他是个外行,听一耳朵之后点头就行了。
“新闻联播呢你俩?”
傅婉初和左池碰了一杯,“元旦当天不谈公事。”
“叔叔,这个糖醋排骨怎么样?”
左池飞快地给傅晚司夹了小半碗菜放到他手边,“还有这个清蒸鱼,你尝尝,没有腥味儿。银耳雪梨清口……”
傅晚司屈尊降贵地都尝了一遍,左池还要给他盛,让他一句话按住了。
“省省吧,少给我下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