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去看孩子,他竟然想掐死孩子!我疯狂地求他他才罢休。”
“陶姨,可是我总是好一阵坏一阵,我没法儿一直求他,我现在清醒了,求你帮我说说话,你就说我这几个月一直都是好的,我想带小池出去,我不能让他伤害我的孩子。”
“您不要劝我了,左方林夫妇管不住他们的儿子,如果能管,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毁了我的人生,害死了我妈,现在还要害死我儿子,我绝对不会让他……”
“继续活着。”
“妈妈,死了都要和他埋在一起,这些人真恶心。”
左池走到墓碑前面,定定地看着左从风的照片,眼底露出明显的厌恶。
“爷爷说要把左家都给我,因为我是他的孙子,他儿子的儿子。他说他爱我,但是却不允许我问起你,还要我尊敬左从风。”
“他以为我还是个孩子么,分不清黑白。如果没有左从风,我就不会出生,你也不会经历那么多痛苦,不会走得那么早……”
左池抿了抿嘴唇,想到什么,有些无措地垂下头。
半晌,他低声说:“妈妈,我爱上了一个人。”
“我对他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我为了绑住他,做了和左从风一样的坏事。”
“我失去了他。”
“爷爷让我认错,说认错就好,可是光是嘴上认错有什么用……我心里依旧是个坏胚子,依旧想把他关起来,想让他只爱我。”
他再次蹲下,抱起那束花,闻了闻香味:“我是个坏孩子。我得付出代价。”
下午,天气变得更好了,吹得人脸紧的风也变得柔和许多。
左池垂着头,小声地絮絮叨叨,说“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医院”
,“第二次是在包厢外面”
,“第三次在公园里”
。
“他叫傅晚司,很好听对不对?”
他拉长音重复了一遍,“傅,晚,司”
“但是我不叫他傅晚司,我叫他叔叔,他大我十二岁,他是……一个大人。”
“他脾气不太好,但是长得很好,我看过他妈妈的照片,他也长得像妈妈。和我一样。”
左池说完停顿了一下,掏出手机翻了翻照片,拿出来对着萧覃的照片说:“这个,是他陪我出去过七夕拍的,他从来不过,这是他第一次陪我过七夕,也是我第一次过七夕。”
“妈妈,他是不是很帅?他真的很好看……我喜欢他的眼睛。”
“这个,是他写的书,他是作家,作家!很了不起吧?陶婆婆说你以前也喜欢看书,你一定会喜欢他的书。这里,这一段我特别喜欢。”
“妈妈,我给你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