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之前选的小王八犊子人品太次了,傅晚司也就活好了一段日子,之后反噬得人差点玩完了。
傅晚司东西不多,一趟就搬完了,收拾家这种事傅晚司不让傅婉初上手,扔了句“待着吧”
就开始自己收拾。
傅婉初大爷似的在懒人沙上躺下了,吊着眼皮瞅傅晚司,半天才问:“怎么想起来搬回来住了?”
“这是我家。”
傅晚司说。
“啧,我还不知道是你家,”
傅婉初抻了个懒腰,眼神紧紧瞥着傅晚司,故作轻松地问:“不怕触景生情了?好歹一起住过一段儿呢。”
“你养的狗死了你就卖房子搬家?”
傅晚司看了她一眼,沉着嗓子,态度十分不友好,“闲得慌过来给我倒杯水。”
“靠,”
傅婉初坐起来,瞪他,“你找我过来怎么跟找伴儿似的,啥也不干就陪着。”
“不然呢?你有什么用。”
傅晚司刚收拾了没十分钟就烦了,翻出家里保姆宋姨的电话拨了过去。
宋姨说有空,立刻就能过来,让他先歇着。
傅晚司这口水等了半天也没喝到嘴里,刚准备自己去倒,傅婉初忽然挡到他面前,弯着腰从下往上看他,嘴张得老大,满脸震惊:“你还是傅晚司吗?让我好好瞅瞅。”
“抽风了?”
傅晚司皱了皱眉,“别这么看我,站直了。”
这种抽风小孩似的造型和对话不免让傅晚司想起某个真的会让他“触景生情”
的人。
傅婉初站直了,耸耸肩:“你早该这么干了,偶尔靠靠我不丢人,咱俩出生前后不差几分钟,你哪天脆弱了叫我声姐姐也不亏。”
傅晚司让她一边儿呆着去,听她说话耳朵疼。早知道不喊她陪着了,吵的头疼,人找伴儿之前还是得三思后行。
傅婉初不可能靠边,不仅不靠边还躺回沙里,指挥她哥给她洗水果。
傅晚司也就嘴上说的不好听,该干的一样不少干,兄妹俩一左一右地坐在沙里,听傅婉初边吃边说她这些日子出去旅游的经历。
宋姨进门打了个招呼就麻利地开始收拾了,手脚轻,也吵不到他俩。
傅婉初说柳雪苍回家了,想跟她回来,她没让,连人带事一起拒绝了。
“这样挺好的,爱得要死要活不是我的风格,”
傅婉初顿了一下,见傅晚司没什么表情,挑眉嘴欠道:“像你的风格,我们痴情的傅大作家。”
傅晚司看她过得还是太顺了,掀起眼皮,不紧不慢地抛出个炸弹:“程泊想求我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