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司没回答她的嗯嗯和啊啊,光听着就觉得腰疼,让她说正事儿。
傅婉初说:“正事儿就是你三十四大寿马上到了,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
傅晚司喝了口咖啡,“我是过生日还是渡劫。”
傅晚司安静两秒,提高声音喊:“我问的是你要怎么办生日!聚个会还是在家猫着还是跟你家小宝贝儿出去度蜜月……谈恋爱谈傻了吧,爱情这么影响智商吗。”
“……”
傅晚司摘了眼镜,给免提声调高了点,“没想呢,你有建议?”
“我当然有建议,”
傅婉初简直无语,“这也是我生日好吗?!你还是我哥吗?傅晚司你脑袋里是有什么小程序吗?给人当了叔叔就不能给人当哥了之类的。”
“一起过吧,看你。”
傅晚司让她喊的头疼,把音量又调了回去。
他对生日没什么期待的,哪年都是傅婉初安排,他就是个借光的。
换以前傅婉初连电话都不能打,直接安排完,提前一天告诉傅晚司去哪过就ok了。
今年不一样,今年她哥不是自个儿了,傅晚司什么事儿都不管,眼见着左池也是个会操心的小孩儿,她得跟“大侄子”
商量商量。
傅婉初:“你把电话给左池,我俩商量吧,你忙去。”
“有什么可商量的,一年一过,也不是明年就死了。”
傅晚司这么说,还是喊了左池一声。
傅婉初清晰地听见了一连串的“叔叔找我干嘛”
“叔叔叔叔叔叔”
,黏黏糊糊的,一听就是要死要活的热恋期,等声音靠近了,紧跟着就是一声带响儿的“啵~”
。
也不知道是亲哪了,她哥没有任何不满的表现,只淡定地让左池接电话,看来已经非常习惯了。
“小姑好。”
左池拿起手机,坐在扶手上靠着傅晚司,
“哎呦,你也好,这声儿甜的。”
傅婉初哈哈乐。
“什么辈分论的,还叫上小姑了。”
傅晚司让左池站旁边打去,这俩人对着乐他耳朵要炸了。
左池不走,得寸进尺地抬腿搭在他腿上,笑着说:“那我叫什么?”
傅晚司翘起腿,给他扒拉下去:“叫名儿。”
“不礼貌。”
左池小声说。
“哎!这边还有个人呢,你俩注意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