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池小狗点头,跟按着傅晚司折腾半宿的疯子判若两人,可怜巴巴地说:“嗯嗯,疼死了。”
“哦,”
傅晚司推开他的脸坐了起来,坐到一半微妙地僵了僵,才继续完成了这个有些艰难的动作,从床头拿了根烟点着了,“有活过来的风险吗?”
“我早晚被你嘴巴毒死。”
左池凑到他旁边张开嘴。
“那你别碰,”
傅晚司抽过两口才放进左池嘴里,“年纪不大烟瘾不小。”
“快把我给毒死吧,我又想亲你了,”
左池咬住烟蒂,抢过来也不抽,伸长胳膊在烟灰缸里捻灭了,“叔叔你在自我介绍么?年纪大烟瘾大。”
他顿了顿,在傅晚司耳边补了一句:“那儿也大……虽然没用上。”
傅晚司看他一眼,声音有点哑:“滚出去。”
“收到!”
左池飞快地亲了他一下,赤条条地跳下床,身上连个布条都没有就蹦出去了,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杯温水,殷勤地送到傅晚司面前,单膝跪在床上:“叔叔请用晚膳。”
“你家晚膳就一杯水?”
傅晚司心情不爽地嘲了他一句,拿起来喝了大半杯,干得冒烟儿的嗓子才觉得舒服了点。
“晚膳备好了,在外边,”
左池接过水杯放到一边,凑过去挤着傅晚司坐着,歪头看着他,“我拿来在床上吃?”
“我是瘫痪了么?衣服穿上。”
傅晚司下了床,每动一下身上就酸一阵,穿完睡衣甚至想坐床上缓一会儿。
左池在旁边一直想伸手帮忙,一脸“叔叔你别装了我早已看穿”
的欠抽表情,傅晚司咬咬牙,一秒钟没停硬挺着走了出去。
左池贴心地煮了粥,还蒸了些小花卷,都是柔软好消化的。
傅晚司食欲没受影响,吃了个九分饱才放下碗,留下一句“弄点喝的”
就又回了卧室。
还是得躺着。
快让那死孩子折腾出花儿了,腰疼。
十分钟后左池端着两杯热牛奶进来了,傅晚司侧躺着在看他和好没有,有机会她们仨单独吃个饭,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傅晚司回她没事了,约饭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