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司说了那么多话,只有这句让左池瞬间怔住,张了张嘴,居然不出声音。
心像被什么刺了一下,算不上多么痛,却很慌。
他不受控制地走到傅晚司面前一把抱住了他,掌心一下又一下地抚过后背,像以前傅晚司对他做的那样。
傅晚司没有回应他的拥抱。
左池茫然又混乱地低着头,他不能理解傅晚司的难过,却下意识搂得更紧。
嘴唇着颤:“对不起,叔叔,对不起……”
傅晚司没办法第一时间告诉他没关系。
过了很久,傅晚司在他耳边问:“恶心吗?这么抱着,会害怕吗?”
左池愣了愣,摇头:“不,我喜欢抱着你。”
傅晚司沉默片刻,掌心拍了拍他的腰:“没事了,松开吧。”
左池犹豫了一会儿,才慢慢放开手,分开时他看见傅晚司眼尾有些红。
“这半个月我想了很多,有点儿……太多了。可能有些偏颇,我应该问问你。”
傅晚司看向左池时眼底已经一片清明,他还腾出手给左池倒了杯温水,“嘴唇干了,别老说我,自己不记得喝水。”
左池捧着水杯,喝水的时候视线也没离开傅晚司。
傅晚司语调和缓,情绪收的很紧,跟他平时带着刺的状态完全不同,他微微皱着眉,像在克制着什么:“所以你这半个月躲我,不愿意我碰你,不愿意看见我,都是因为害怕再在我身边睡着吗?”
左池点点头。
“不是那天聊了之后,觉得太复杂,太难沟通,有压力。”
“不是。”
傅晚司“嗯”
了声,给他回应:“也不是心血来潮,现太麻烦,就想分开了。”
左池嘴唇碰着杯子:“不是。”
傅晚司问出最后一个问题:“害怕为什么不告诉我?是觉得我不值得信任吗?”
“我以为我会调整好,”
左池眼睫垂了垂,“我怕你知道了,觉得我在恶心你,就让我走。”
“……”
傅晚司长长叹了口气,“左池,我说过很多次,我不会赶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