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就是默认了。”
傅晚司说。
“不是,”
左池气笑了,捏了他耳朵一下,“叔叔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拿我撒气呢。”
“有么?”
傅晚司这回没推开,眉毛还是皱着。
左池说:“你一不顺气儿就老反问你没现么?”
“没现。”
这回不是反问了。
左池:“……”
他是做了什么孽,能给卑职一个明示么。
“说完了?”
傅晚司说,“说完了睡觉去吧。”
左池没敢走,傅晚司这个态度他心里没底,手上认认真真地按着,脑子转得快了也没想出个一二三,最后低头往傅晚司脖子上一砸,在颈窝使劲儿蹭了蹭。
边蹭边特委屈地哼唧:“叔叔你怎么了,你别冷着我,我错了……”
“你没错,我错了,我欠你的,”
傅晚司往旁边躲了躲,“离我远点,这么膈应别往我身上凑。”
“……”
左池快眨了眨眼睛,一脸茫然:“我?我膈应?我膈应什么了啊?”
傅晚司已经抓着他脑袋扒拉到旁边去了。
左池只能把自己的脑袋当成个足球,又踢回来,从后边抱着傅晚司,小声说:“叔叔,我没听明白,你提示我一下吧,我比你小,你说过你让着我。”
“我说过么?”
傅晚司睁开眼睛,偏头看了他一眼。
左池立刻抓紧时间冲他笑了一下,非常可爱,非常乖:“说过,你说过的我都记得,我记性好。”
“是么,”
傅晚司冷淡地收回视线,“我还说过什么?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