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司对事业没兴趣,让程泊把满身的铜臭味收收。
他以前不迷信这些,也不喜欢,身上除了手表很少戴东西,但现在不一样了。
顿了顿,他说:“钱不是问题,让他找个……求平安健康的吧,好料子也行,我找人做。”
程泊沉默了半晌,小心地问:“你……体检去了?”
“?”
傅晚司嗤了声,“是,得癌了,准备上坟吧。”
“你看你,说不说就急,”
程泊笑了,“我还以为你遇上什么事了呢,虚惊一场。”
过了两秒,他又说:“我没猜错的话,是给你家小孩儿买的?”
傅晚司说:“嗯。”
“了不得啊,”
程泊感慨了一声,腆着脸说:“你是真舍得花钱。有这钱你往我身上花花,我也会撒娇,我也给你叫叔叔,叔叔给我一百万,我跪下给你舔。”
傅晚司让他滚犊子。
左池下班回来不空手,今天买了一小兜荔枝,傅晚司爱吃这个。
但他没多买,他好叔叔没轻没重的,买多少能吃多少,吃多了上火嘴角起泡。
起泡就不让亲了,疼。
今天回来的有点晚,书房暗着,客厅和卧室也黑漆漆的,只有门口给他留了盏小夜灯。
在傅晚司家住着的俩月左池是真在认认真真上班,仨瓜俩枣的,赚一年也不够他银行利息的零头,他也不在意,全花了给傅晚司买吃的。
傅晚司很好哄,看着脾气急,吃点好吃的心情就好了,由着他耍赖也不真生气。
左池觉得自己已经把他彻底摸透了,什么时候能顶着上,什么时候该服软,琢磨的门儿清。
门口的拖鞋变成两双,傅晚司的是黑的普通款,左池的是自己买的粉色小水母的。
浴室里的东西也都变成了双份的,牙缸牙刷毛巾浴巾……全都变成了两个人的,并排摆着的情侣款。
左池洗了个澡,刷牙的时候顺手把傅晚司电动牙刷的刷头换了,把用光的牙膏扔了,换成新的放上去,刷完牙把浴室里收拾干净,确保明天傅晚司一早起来看见的一切都在反光。
折腾完已经后半夜两点多了。
他没急着回卧室,去客厅阳台上抽了根烟。
他什么时候回家,在外边玩够没有,什么时候有空陪老头子吃个饭。
左池吐出一口烟雾,咬着烟,两只手敲字。
【明天上午回去,给您做顿好的,祝您福寿安康活一万年】
左方林早睡了,小老头近两年开始养生了,早睡早起,吃喝都是专业人士天天看着的,平时还做点运动。
熄了烟,路过客厅的时候他停住了,摸黑看着茶几上自己的笔记本,弯腰观察了几秒。
确定了。
傅晚司看过。
左池挑了挑眉,翻开笔记本试图找出傅晚司看哪页了。
看不出来,那就是都看了。
他摩痧着纸页,站在原地呆了半天才进了卧室。
傅晚司已经睡着了,对着他这边侧躺着,快八月的天太热,开着空调,夏凉被堆在他这边,没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