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司膝盖不受控制地抬起来一点儿,被左池抵住压了下去。
耳边湿漉的水声没有任何障碍地传进耳朵,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随着左池的动作,半边身子酥酥麻麻得脑子都要乱了。
左池像在吃什么似的,嘴唇从上到下舐过耳朵,到上面就突然裹一下,舌尖探进去扫一圈,带着明显的暗示。
傅晚司喉咙里溢出一声不明显的喘,推开左池的脸,左池在他掌心啵了一下,撑起上半身慢慢往下,吻落在脖子上,齿尖摩擦锁骨,隔着单薄的上衣继续向下……
碰到的一瞬间,傅晚司胸口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挺,这感觉实在过阈值,他头皮都麻了,想撑起上身往后挪,但这个动作在此时此刻和主动喂奶又有什么区别。
头一回跟人这么玩儿,陌生的感觉一阵阵顺着皮肤往上窜,傅晚司腹肌都哆嗦了。
两个人都很享受,一个是主动的,一个是被动的。
傅晚司成功半靠在沙扶手上,但左池也跟了过来,眼神暧|昧地看着他,嘴唇和那块衣服都湿漉漉的,没松口,声音含糊地调侃他:“叔叔,怎么办,我好像没断奶,你还喜欢么?”
嗓音沾染了欲|望,有点哑,听着很性感,这时候很能勾起兴致。
“不喜欢,”
傅晚司声也不对劲儿了,手划拉到烟盒,抽了支烟咬在嘴里,克制着嗓子里不停往外溢的动静,气息不稳地推着他脑袋往下去,“什么该吃什么不该吃不知道么。”
“我不挑食……”
左池低头亲了亲,下巴压着已经不柔软的地方,笑着讨烟:“叔叔,我也想抽。”
“等会儿吧。”
傅晚司曲起一条腿,点着烟,深吸了一口,垂着眼跟他对视,慢慢吐出烟雾,“你嘴现在有用。”
左池体温很高,傅晚司曾经问过他,左池说他正常体温高于37c,所以整个人都热乎乎的,抱着很舒服。
异于常人的体温用在这种时候,简直让人疯。
傅晚司手指一开始还能夹住烟往嘴里送,到中途已经按在了左池脑袋上,心跳逐渐失控的瞬间左池突然抽身,抢了他手里的烟咬在嘴里,抓着他的手,笑得放肆又嚣张,低声在他耳边说:“叔叔,现在你的手也有用了。”
傅晚司模糊地说了个脏字,左池很用力地握着他的手,每一个瞬间扬起的弧度都是最能激起狂热的,在这样的时候周围所有都不重要了,脑海里一片空白又乱七八糟。
呼吸声渐渐平复,只有胸口还在不停地起伏。
两个人都出了汗,傅晚司闭着眼感受余韵,左池双腿分开跪在他膝盖两边,手臂环着他的肩膀,掌心越过衣襟留恋地在柔软细腻的皮肤上轻抚着。
不想分开,依赖地低头细密地吻着他眼皮,嘴唇软软的,安抚着刚刚激烈的情绪。
“叔叔,”
左池扣着他的手,轻轻吸他嘴唇,腻乎地往他身上蹭,“再亲一会儿。”
傅晚司嘴唇有些麻还有些刺痛,搂住左池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搭在他大腿上,自然地摸了摸。
左池身材很好,年轻的身体每一处的触感都让人爱不释手,细腻又紧实,透着诱人的力量感和充足的性|吸引力。
“都蹭我裤子上了。”
左池往上提了提,很自觉地抽了几张纸给傅晚司擦手。
“别擦了,”
傅晚司又去拿烟,“洗澡。”
左池一巴掌给烟盒拍飞了,在傅晚司骂人之前很快地说:“事中都抽了,事后还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