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这张脸这幅嗓子撒娇谁受得了,连说带笑怎么都不生气,叔叔长叔叔短,哼哼唧唧地哄着捧着的,就差把人当三岁小孩儿惯了。
傅晚司偏过头,也就是不说,嘴角早翘起来了。
承不承认都是那回事儿,他就吃这套。
“就一遍。”
他说。
“嗯嗯。”
左池凑过来,把耳朵往他嘴边靠了靠,小声说:“说吧,我听着呢。”
傅晚司嗓子有些紧,清了清嗓子,又顿了顿,沉吟两秒这套准备像在做什么演讲,太深沉了。
沉默片刻,两个人对视一眼,没忍住扑哧一起笑了。
左池瞬间用力捂住了自己的嘴,“哼哼”
的笑声从手指缝儿里溢出来,眼睛弯的要看不见眼珠了,肩膀直哆嗦。
原本有些浪漫的氛围瞬间欢快起来,傅晚司跟着笑了一会儿,心里头的害臊也被压了下去,这回再开口就变得很自然了。
“喜欢你。”
左池的笑声突然停下了,眼神变了变,松开手问:“叔叔,你喜欢我?”
傅晚司“嗯”
了声。
“有多喜欢?”
左池脸上表情有些奇怪,垂着眼,神经质地追着问,“是因为我聪明才喜欢么?还是因为我好看?还是”
“因为你是个小神经病。”
傅晚司在他脸上拽了一下,把那块皮肤都扯红了,一点没让着开始嘲讽。
“就这仨瓜俩枣的优点好意思天天挂嘴边儿说呢,抽风的时候怎么不提,浑身带刺儿的,扎我一手血。”
让人兜头骂了一顿,左池一点儿没生气,反而开心地笑了,跟有什么特殊爱好似的靠着傅晚司掌心撒娇让他再说说。
“我还有哪儿不好?叔叔,你说。”
“说了你改?”
“不改。”
“废话。”
两个人又抱着对方笑了半天,傅晚司最后长出一口气,感觉跟左池待时间长了,整个人精神状态也奔着波澜壮阔去了,忽上忽下的。
挺好的,年轻了七八岁似的,幼稚得没边儿了。
左池低头吻下来的时候他主动张开嘴,柔软湿润的触感挑动着神经,温存又舒服。
他搂住左池的脖子,感受着掌心下温热的皮肤,整个人像陷进了柔软的棉被里,踏实,温暖,放下防备。
左池已经很熟练了,轻吮着唇瓣,把一切都变得湿乎乎的,温热的手指揉|弄着傅晚司的耳朵。
他知道这里是弱点,只要碰了傅晚司就会呼吸不稳,轻|喘着皱眉,脖子上的手也往下滑了滑,隔着薄薄一层衣服按着他后背。
唇角无声地勾了勾,左池主动结束了这个潮湿的吻,挪到旁边,张开嘴含住了耳垂,舌尖扫过耳窝。傅晚司身体明显地僵了僵,他想偏头躲开,左池早有准备地从另一边挡住,掌根压着颈侧,手指恰好碰到另一只耳朵,指尖挑|逗地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