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边喝了口水,“什么时候进来的?”
左池变魔术似的从旁边拿了个风筒,坐起来拍拍自己的腿,笑着说:“叔叔,给你吹头。”
傅晚司就没有洗完澡吹头这个习惯,除非要出门。
今天情况特殊,他顿了顿,还是躺到了左池腿上,眼睛闭上,完全享受的状态,还要说人家一句:“惯得没边儿了。”
手指穿过傅晚司的梢,左池唇角满意地勾了勾,调到小风力呜呜呜地吹着。
哭的狠了,嗓子都哑了,这会儿愉快地用小哑嗓说:“我喜欢摸你头,很软。”
傅晚司从鼻子里“嗯”
了一声。
风筒收好,左池又帮傅晚司把床头的水杯倒满了,才掀起被角钻了进来。
傅晚司喜欢侧着睡,左池不喜欢,他把傅晚司翻过来冲着自己躺着,一下下亲他鼻尖和嘴唇。
傅晚司半睡半醒间推了一下,没推开,怕左池又说什么“你不喜欢我”
“你嫌我恶心”
之类的话,索性任由困意席卷,没再管了。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惊吓,左池嘴唇有些凉,软软地从眼皮吻到下巴,游移到颈侧,轻轻咬他锁骨,然后继续向下。
意识到不对劲的瞬间傅晚司就醒透了,手抓住左池的头往外拉了拉,腰往下凉飕飕的。
左池舔了舔嘴唇,笑了下,说他会让傅晚司满意的。
不得不说左池这张脸做这种动作是很诱惑的,但傅晚司这时候不想要这种诱惑,他烦躁地揉了左池脑袋一下,想把人推开:“我不用你服务,别寒碜我。”
“又不跟我谈恋爱,”
左池趴在他肚子上,手轻轻在腹肌上画着圈,自嘲地低声说:“我凭什么在你这儿白吃白喝啊?你要养儿子么?叔叔?”
第25章
谈恋爱,这三个字不算陌生。
傅晚司谈过太多了,从高中他就开始谈了,前前后后人多得他挺多都记不住了。
左池想跟他谈个这样的恋爱吗?
多少年后他往后一回想,连左池长什么样都记不得了,这样的恋爱?
傅晚司手还推着左池的脑袋,声音已经冷静下来,“你想跟我谈恋爱?”
左池躺在他肚子上,很轻地“嗯”
了声,不等傅晚司说话,已经把台阶给他搭好了。
“突然么?”
左池无所谓地笑了下,“我好像不够格,你当没听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