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来使脸色白,接过战书,出了大帐,拨马便回。
孔融笑道:“董卓倒也有几分胆气,还敢约战。
我还以为他要龟缩在营里不敢出来呢。”
周昕冷冷一笑:“他不敢不战。
大将军大军一路平推,各地丢盔弃甲,纷纷投诚。
董卓若不战,军心就散了。
正好,后日一战,定要破他四万大军,直取睢阳!”
“就是,就是!”
“先破睢阳,再下陈留,直逼黎阳!”
“赶紧平了袁隗,好回雒阳庆功,过岁!”
帐下诸将个个摩拳擦掌,战意昂扬。
。。。。。。
是夜,董卓中军大帐,灯火昏黄。
帐中只有董卓与刘艾二人,炭火噼啪作响。
刘艾拨了拨炭火,缓缓道:“主君,后日真要与何方决战?”
董卓端着酒爵,一饮而尽,随后抹了把嘴道:“怎么?你怕了?”
“非也。”
刘艾摇摇头,“我军虽有四万之众,大半是新募之卒与梁国降兵,精锐不过万余。
何方军虽少,却皆是丹阳、淮南百战精锐,甲坚兵利。
真硬碰硬决战,我军胜算不大。”
董卓“嗯”
了一声,放下酒爵,沉声道:“某何尝不知呢,可是麴义等人未到。
若是某惧其名声,不敢出战,这士气先就泄了三分。
还没打,就先输了。”
“主君所言极是。”
刘艾微微一笑,“所以,不能硬拼,得用计。”
董卓眼睛一亮:“哦?你有计?快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