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将何出?”
董卓问道。
刘艾起身走到舆图前,食指指尖点在营寨与雍水之间:“主公,我这一计,名唤‘声东击西,调虎离山’。”
“我军可选精锐八千,藏于大营深处,偃旗息鼓,不使人知。
再留两千老弱,遍插旗帜,往来奔走。
白日呐喊擂鼓,夜里多点灯火,装作大军仍在营中的样子,以为疑兵。”
“同时,令三万大军,人衔枚,马勒口,趁夜悄悄出营,往北渡雍水,直奔沛国。
沛国那边,黄盖、华雄不过万人,还围着小沛,背后遇袭,必然大乱。
沛国之围立解,还能顺势南下,夺回相县、陈国。”
董卓摸着虬髯,沉吟道:“那何方呢?
他若知道我军主力去了沛国,会如何?”
“他必然分兵救援。”
刘艾笃定道,“何方此人,虽少年得志,却极有章法,素来不肯弃地。
沛国若失,东线尽溃,他断不会坐视不理。
再者,他善用斥候,必然能探知我营中是疑兵,也必然能探到三万大军往沛国去了。
他会以为我军主力尽出,大营空虚。
殊不知,我此计设计的就是聪明之人。”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何方必然以大军去救沛国,而只领少量军队,来攻我大营,想要断我后路。
到时候,营中八千精锐齐出,伏兵四起。
他兵少,又无防备,必然大败。”
“好!”
董卓霍然而起,“此计大妙!
表面是声东击西,实则连环相扣。
不管他救不救沛国,某都立于不败之地!”
“正是。”
刘艾笑道,“他若救沛国,便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大营必破;
他若不救,沛国尽失,我军顺势南下,他腹背受敌,也必败无疑。”
董卓哈哈大笑,连声道:“大善!大善!就按你说的办。
传令下去,今夜便调兵,务必隐秘。
走漏消息者,斩!”
“今夜调兵太过仓促,可明夜出军,到时候何方定以为我们在战前调兵,不会多想。”
“我得刘君,如有子房啊!”
。。。。。。
第三日,辰时。
何方大军尽数出营,在董卓营前列成阵势。
步卒居中,骑兵两翼,强弩压阵,军容严整,戈戟如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