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人虽然来了,但大军还没有到。
而且陈相许玚还在陈县困着,陈国一丢,陈留郡当其中,当先救陈国才是正理。
再说,你那点残兵败将,去了也是给人送人头。”
“你说谁送人头?!”
张“唰”
地拔出佩剑,“我广陵兵在丹阳跟汉军血战的时候,你兖州兵还在黄河边上看热闹呢!”
“放肆!你敢跟我这么说话?”
刘岱“啪”
地摔了茶盏,脸色铁青。
“都不要吵了,如此成何体统啊!”
张邈也开了口。
张连忙对袁隗拱手:“正要太傅说个理,某请为先锋,刘兖州不但不支持,还冷嘲热讽,是何道理?”
刘岱道:“我只是提醒一下太傅,不然先锋折了,影响我大军士气!”
张邈道:“既然提醒好了,那就请太傅示下。”
一群人这才去看袁隗。
“唉!”
袁隗长叹一口气,“诸位还是把老夫的脑袋割下来,送给何方吧!”
闻言,众人顿时愣住。
桥瑁终于开了口:“太傅,何出此言啊!”
袁隗慢慢说道:“何方用兵如神,兵锋正锐。
吾等全力以赴,胜负还在两说。
然目前火都烧到了跟前,诸君还在逞口舌之利,互不服输。
如何能赢?!
既然这样,不若把老夫的脑袋割了去,天下大定,诸君也能安生。”
闻言,桥瑁还得第一个表态,没办法,他是外人。
于是道:“太傅何出此言,何氏逆贼,杀天子,囚太后,嚣张跋扈。
若无太傅主持公道,则大汉四百年荣光一日散。
何进那厮,不过一屠户,居然想效仿王莽,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吾等正要汇聚在太傅周边,以匡扶汉室啊!”
闻言,刘岱等人相互看了一眼,也纷纷离座下跪,道:“吾等正要汇聚在太傅周边,以匡扶汉室!”
当然刘岱忍不住又看了桥瑁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