兖州、陈留、东郡的兵都在那儿,一帮人各怀心思,不去也不成了。”
“那帮货?”
董卓嗤笑一声,“一个个自恃世家出身,眼睛长在头顶上。
能听某一个凉州武人的?
太傅你不去,我恐怕压制不住。”
袁隗一怔,叹气道:“也罢,你先整兵准备渡河,老夫先去!”
。。。。。。
酸枣城外,驻扎着各路兵马。
刘岱的兖州兵、张邈的陈留兵、桥瑁的东郡军、张的广陵兵。。。。。。
大家每日里置酒高会,听闻太傅来了,一个个赶紧爬起来。
待到跟前时,不少人还醉醺醺的。
刘岱声音洪亮:“太傅可算来了!
某已点齐三万兖州甲士,就等太傅一声令下,直扑淮南平贼!”
说话的时候,俨然一副以众联军为的意图。
毕竟他是兖州刺史、汉室宗亲,而且和袁氏也结着姻亲。
张邈身着宽袖儒衫,不紧不慢地拱手:“陈留已筹粮十万斛,甲杖千副。
臣部将卫子许,散尽家资募了五千劲卒,皆愿效死。”
他是当年党锢“八厨”
之一,素来重名士派头。
说话温温吞吞,既不抢风头,也绝不肯落了身份。
桥瑁背着手站在边上,只微微点了点头。
他是故太尉桥玄的族子,说句难听话,其实不算袁家的门生故吏。
准确来说,桥玄是被曹腾提拔的。
桥家和曹嵩一脉,也就是曹操更亲近些。
现在曹嵩躲到琅邪国避难,曹操在雒阳。
按说他不该来凑这个热闹,但是呢,东郡要地,他若不打起旗帜,第一个就要被灭掉。
刘岱早就对他虎视眈眈了。
张站在面,手按在剑柄上,脸色不是很好看。
广陵郡丢了。。。。。。若不是他麾下臧洪颇懂军法和人情,能得士卒死力,恐怕他麾下士卒早就散了。
进了中军帐,一时众人坐定位置。
张第一个站起来:“太傅!
你总算来了。
何方小贼肆虐扬州淮南,无人可阻。
末将请为先锋!
即刻南下,先解小沛之围,再复广陵!”
“急什么。”
刘岱慢悠悠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撇着嘴,“孟高啊,打仗不是逞匹夫之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