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尚在一旁听得连连颔,叹道:“以前在豫章,只听北边传过来的消息,说大将军如何神勇,总觉得是坊间夸大。
如今亲眼见他治军、渡江、安营,每一处都章法分明。
再想想袁术十万大军弹指即破,才知道盛名之下无虚士。”
“何止大将军本身。”
陆儁也低声附和,他久在庐江边郡,对边军战法略知一二,“晚辈先前听家翁说过,大将军麾下随便拿出一人,便能独挡一面。
博望坡那仗,徐荣将军先弃堵阳、再退博望,看着是节节败退,实则一步步把袁术引进了包围圈。
这等掌控全局的耐心与狠劲,若非得了大将军传授,徐荣将军纵然善战,也未必有这等从容。”
樊伷听得心潮澎湃,一拍大腿:“照这么说,大将军是把程不识的严整、卫青的奇略、李牧的智谋、白起的狠厉,全揉在一处了!
也难怪,跟着这样的主公,咱们日后的前程,还用说吗?”
众人闻言皆笑,虽知他话里有几分逢迎,却也不得不承认是实情。
孔融望着那个身影,捻着胡须最后总结道:“古来名将,多是勇有余而谋不足,或是严有余而仁不足。
大将军既能阵前破敌,又能以仁安民,治军更有古将之风。
这般人物,实乃大汉之幸啊。”
“是啊,大汉之幸啊!”
其余几人纷纷颔,深以为然。
自有人把话带给何方,他听后微微一笑。
虽然说自己以前也很讨厌拍马屁的人,但被拍的人是自己,这怎么莫名很爽呢。
怪不得随着时代的进步,拍马屁变成了提供情绪价值。
我现在情绪就很好嘛!
实际上他也清楚,自己做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大儒为之辩经。
需要大儒辩经的人,那是为达目的不惜一切手段。
最后胜利了,有大儒辩经,失败了就失败了呗。
他何方做事,除了好色一点,根本不需要辩经。
概因为何方心中的那杆秤,是受过后世普世价值的熏陶。
说白了,也就是公平,大家都是人,别人的命也是命。
正义,不恃强凌弱。
自由,法无禁止即自由。
不要一点小事就乱扣黑锅。。。。。。黑锅已经够难受了,某位郭姓名家得改名,不能老是得缸。
缸比锅还大,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