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计策阴损,却稳妥,进可攻退可守,比直接站队稳妥得多。
而且最重要的是,对袁氏也有了一个交代。
何方如果在这里,估计又要感慨后世职场。
a招聘你进公司,对你提拔有加。
但是a要祸害公司,盗取公司资产,你如何应对呢。
a是你的举主,但你工资的却是公司。
。。。。。。
“也好。”
周昕终于点头,“你多带些人手、兵甲和粮草过去,务必做得隐蔽些,别留下把柄。
祖郎那人贪得无厌,许他金帛子女,让他出死力。”
“大兄放心!”
周昂脸上一喜,当即领命。
当夜,他便点了五百亲兵,装了两千件制式兵甲、一万斛粮草,往泾县深山而去。
泾水自皖南群山间蜿蜒而出,至泾县地界水势渐缓。
林木遮天蔽日,山道崎岖难行,藤萝缠绕,瘴气弥漫,正是山越世代盘踞的险地。
祖郎的大寨扎在山腰的密林之中。
此刻数千山越精卒行数十里山路,散在大铜官山和丫山山谷里。
滚木礌石顺着坡地堆起,弓箭手隐在粗壮的树干后。
祖郎本人赤着半边臂膀,肩头纹着青黑色的山越图腾,手里攥着一柄铁脊长矛,正站在崖边眺望渡口,脸上满是兴奋。
“大帅,周司马送来的这批兵甲当真锋利!
比咱们往日的竹片甲、石矛强了百倍!”
身边的小头目掂着柄环刀,刀刃寒光闪闪,笑得合不拢嘴。
祖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这周昂倒是识相,送粮送甲送女人,就为了让咱们宰那个甚么何方。
等砍了何方的脑袋,丹阳郡的财帛子女,还不是咱们兄弟的囊中之物?”
他啐了口唾沫,满脸不屑:“什么狗屁大将军,中原的公子哥罢了。
在这山里,是龙得给我盘着,是虎得给我卧着!”
不远处的山坳里,周昂带着数百丹阳兵藏在岩石背后。
他换了件普通士卒的粗布短甲,扒着崖石往渡口望。
身旁的亲卫低声道:“司马,祖郎的人都布置好了,两岸山谷全是弓箭手,滚木礌石也都就位。
等汉军渡到一半,金声一响,保管他们插翅难飞。”
“嗯。”
周昂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