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孙坚叛逆。
且如今主君已死,二位何必再替他卖命?”
张虎脸色变了变,梗着脖子道:“我们受孙府君厚恩,岂能背主投降?”
“厚恩?”
蒯良淡淡一笑,“孙文台杀王刺史、夺荆州,私授官职,本就是谋逆之举。
二位跟着他,到头来只能落个‘从逆’的罪名,株连家族。
再说了,他若真厚待二位,为何不让你们守长沙老家,反倒派来襄阳当挡箭牌?”
这话又戳中了二人的痛处。
他们本就是降将,孙坚虽用他们,却也防着他们,不然也不会派到最北边来挡枪。
“依先生之见,降了朝廷,就能有好下场?”
陈生试探着问。
“二位放心。”
蒯良捋着胡须,语气笃定,“大将军何方,素来宽宏,只要肯归顺朝廷,既往不咎。
二位手里有兵有城,献城归降,便是大功一件。
朝廷至少也会封个别部司马,依旧统领本部兵马,不比在这里困守孤城、死路一条强?”
庞季也在旁补充:“再说,荆襄士族皆已决意归朝。
二位就算想守,城中官吏、百姓肯跟着你们反吗?
真要是打起来,不用朝廷攻城,城内先就乱了。
二位都是聪明人,何必做这螳臂当车的蠢事?”
张虎和陈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动摇。
他们本就是贼寇出身,最是务实。
跟着孙坚是为了升官财,不是为了陪葬。
如今孙坚死了,后路已断,献城投降还能保住兵马、混个官职,顽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条。
“先生容我们……商议商议。”
张虎声音低了几分。
“二位尽管商议。”
蒯良微微一笑,“只是要快。朝廷大军说渡江就渡江,等兵临城下再想降,可就没这价钱了。”
说罢,二人起身告辞,留下张虎、陈生在帐里面面相觑。
不出半个时辰,营中便传来消息——张虎、陈生决意归降,愿献襄阳城。
而江北的樊城,何方正与徐荣站在汉江边,对着舆图筹划渡江事宜。
“襄阳城防不算险固,但张虎、陈生若死守,也得费些功夫。”
徐荣指着地图,“末将建议先派轻骑渡江,袭扰南岸,再让工匠赶制浮桥,三日后大军齐渡。”
何方微微颔,刚要开口,就见亲兵快步跑来,躬身禀报:“将军,襄阳有人渡江而来,说是荆州士族蔡瑁,带着张虎前来献降表!”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