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新野南门大开,一队玄甲骑兵列阵而出,左右分开,正中帅旗之下,何方一身银甲,按辔徐行。
随后步兵出列,高顺的步兵甲胄鲜明,队列严整,杀气腾腾。
而最前面的旗杆上,赫然挂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正是孙静的!
孙坚瞳孔骤缩,浑身气血瞬间冲上头顶。
何方勒住马缰,目光如鹰,直直看向孙坚阵中,厉声高喝:“孙坚!
我问你,王叡身为朝廷刺史,你何故擅自杀之。
满朝文武都说你是反贼,我在朝堂上一力保你?
我一力主张拜你为平叛中郎将,给你假节之权!
概是我念你是员虎将,有心提拔你,让你北上讨贼,建功立业。
可你倒好,阴怀异志,表面奉旨,暗地里却想半路袭杀我!
你弟孙静已经招了,你还有何话说?”
“什么?!”
孙坚又惊又怒。
他怎么也没想到,孙静竟然招了?
更没想到,何方早就看穿了他的计策,之前的厚待、骄纵,全是装出来的!
随即,他明白过来,孙静人都死了,招不招的,不还是何方说的。
看何方这架势,本来就是要置他于死地。
阵中将士也一片哗然,不少人脸上露出慌乱之色。
“我待你以诚,你却报我以刀兵。”
何方缓缓拔出腰间中兴剑,剑锋指向孙坚,“此乃先帝赐我中兴剑,勉励我报效国家,中兴大汉。
孙坚,如你反复无常的反贼,我不除你,日后必为国之大患!”
阵前的江东兵一片哗然,不少人面露惊惶。
孙坚盯着旗杆上的人头,双目瞬间赤红,胸口剧烈起伏,钢牙咬得咯咯作响。
他猛地拔出古锭刀,指着城头厉声嘶吼,声音里更是带着悲愤与怒意:“何方小儿!血口喷人!
先帝新丧,君侧被外戚把持,太傅传信天下,说何氏毒杀先帝、幽禁太后!
我本还半信半疑,今日才知你竟如此阴毒!
先是诓我奉旨北上,又暗中害我幼弟,想把我江东子弟一网打尽!”
他振臂高呼,声如惊雷:“儿郎们!
何氏外戚乱政,杀我亲弟,要置我们于死地!
今日便杀进新野,诛奸佞、报血仇!为幼台将军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