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杀王叡是被孙坚裹挟,本就不是心甘情愿。。。。。。好吧,其实他也和王叡有私怨。。。。。。
只是如今能顺坡下驴回武陵,关起门来做他的太守,总比跟着孙坚担着谋逆的风险强。
只是这话不敢明说,只能旁敲侧击。
孙坚把二人的神色尽收眼底,转头看向公仇称:“公仇郡丞,你怎么说?”
公仇称坐在下,一直没说话,闻言才缓缓开口:“府君,何方这是在逼君立刻做选择。
要么奉旨北上,把吃到嘴里的荆州吐出来;
要么就公然抗旨,跟朝廷撕破脸。
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而且此人来得太快了。
四天奔袭六百里,麾下皆是三辅精锐。
咱们的兵马刚整合没多久,各路人马心思不齐,真要是硬碰硬,胜算不大。”
“哼,胜算不大又如何?”
孙静猛地一拍案几,梗着脖子道,“咱们杀了朝廷刺史,这事儿早就洗不清了!
真要是乖乖奉旨北上,那才是死路一条!
大兄你想想,何方会让你带着三万荆州兵安安稳稳去打袁术?
肯定是把咱们当先锋往死里用,等咱们跟袁术拼得两败俱伤,兵员耗光了。
他随便安个罪名就能把大哥拿下!
到时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孙静这话直白得刺耳,却也戳中了孙坚的要害。
曹寅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攥着衣袖的手更紧了。
刘祥皱起眉,重重哼了一声:“我就说朝廷没安好心!
这哪里是升官,分明是驱虎吞狼!”
帐中一时吵吵嚷嚷,有人说该打,有人说该拖,还有人说不如先假意答应,再慢慢想办法。
孙坚听着众人议论,眉峰越皱越紧,忽然“唰”
地一声拔出腰间古锭刀。
寒光骤起,众人瞬间噤声。
孙坚手腕一沉,刀刃狠狠劈在案角上。
“咔嚓——”
坚实的桉木案角应声而断,滚落在地,断面齐整。
他收刀回鞘,虎目扫过众人,声如洪钟:“大丈夫行事,瞻前顾后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