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她家何郎这么俊美呢又体贴人呢。
实际上秋香之前是太后的眼线,何方也和她交过底。
何方这话的意思她也明白,秋香弃暗投明了。
秋香并没有因为聂翠的态度而自得,而是连忙屈膝行礼:“奴婢谢主母恩典。”
“何郎既然认下你,便是姊姊认下你。
从今往后要叫姊姊!”
聂翠认真的说道。
闻言,秋香连忙磕头奉茶。
何方见状,接着说道:“你把姓改回去吧。”
“奴婢万谢主人。”
秋香赶紧又来给何方磕头。
何方倒不像以前那样赶紧把人扶起来了,人的习惯很难改变。
很多时候,他要做的是适应,然后慢慢的改变。
这万恶的专制社会,我都习惯别人给我磕头了!
“君侯查到是巩氏,那便是巩氏。
之前主人赐名秋香,那奴婢便唤作巩秋香吧。”
秋香说道。
“巩秋香?!”
何方又有了些恶趣味,于是道,“正经人家的女子,哪有双字为名的。
这样吧,我既然之前赐过你秋香,就再赐名吧,你以后单名一个俪字,就叫巩俪,字秋香。
既不忘旧名,也合规矩。”
东汉世人重单名,双名多是贱籍或女子闺名,如今给她改了单名取字,便是实打实把她当成良家子看待。
巩俪又惊又喜,当即跪倒在地,郑重叩:“奴婢谢君侯赐名!
此恩永世不忘。”
聂翠笑着把她扶起来,拉着她坐在身边,细细问她的一些喜好。
何方坐在一旁看了片刻,挠挠头道:“姊姊,天色晚了,还能明天再说这些闲话。”
“你呀,今晚就别想着往我房里去了。”
聂翠抬眼瞥了何方一眼,语气带着点打趣,“既然给俪儿定了名分,总得选个好日子,在家里摆两桌酒,行个简单的婚礼,才算周全。
你且去忙你的吧,我和妹妹说些体己话。”
“这是应当的,日子你定就好。”
何方无奈笑了笑,“不过咱们好久没有……”
“快去吧。”
聂翠笑着推了他一把。
何方摇了摇头,只得转身出去了。
待他的脚步声走远,巩俪才有些不安地抬头:“主母,会不会……耽误君侯的事?”
她自然明白,何方想干嘛。。。。。。也不是什么聪明,主要是见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