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烈:“。。。。。。”
他长叹一声,回头走入帐中,对张温道:“张公,虎落平原被犬欺,一个小卒子都能笑话我了。”
张温没好气的白了崔烈一眼,道:“小心被听见,一刀宰了你。”
被人怼,崔烈也不生气,嗨嗨笑了起来。
这波赚大了,他忠直刚烈的名声要传遍朝野和天下了,而且还没有得罪卫将军,这买卖划算!!
以后青史留名,他也只是有点瑕疵的名臣。。。。。。
至于张温的名声,唉,管他呢。
死道友不死贫道。
。。。。。。
刘宏正靠在软榻上,由内侍喂着药。
忽然小黄门跌跌撞撞跑进来,呈上一封火漆封缄的密信。
是弘农太守盖勋快马送来的私报,比官驿的正式奏疏早了整整两日。
内侍打开信封,把信放在刘宏跟前。
刘宏只扫了一眼,脸色骤变,抬手打翻了药盏。
“哐当”
砸在地上,褐色药汁泼了满地,腾起一阵苦涩的雾气。
“反了!反了!”
他捂着胸口剧烈咳喘,声音因怒意在颤,“这个何方,他怎么敢!
张温、崔烈皆是朝廷重臣,他竟敢直接扣进军营!
他眼里还有没有朕,还有没有大汉朝廷!”
不远处的蹇硕吓得“噗通”
跪倒在地,膝行上前扶住刘宏的手臂,眼圈都红了:“圣上息怒,仔细龙体!
卫将军小儿狂妄无状,奴才这就领禁军去三辅,拼着这条命不要,也把他人头给陛下提回来!”
“糊涂!”
刘宏喘了半晌,摆手打断他,“谁让你去杀他?你有那个本事么!”
蹇硕连忙俯:“奴才愚钝,只想着替圣上分忧,是奴才考虑不周。”
“分忧?”
刘宏靠回软垫上,眼底的惊怒渐渐褪去,“他敢扣使者,却没杀使者,说明他还没打算反。
他是在跟朕较劲,跟朕谈条件。”
他顿了顿,沉声道:“传大将军何进,即刻入宫见朕。”
不多时何进匆匆赶来,刚听内侍说完事情始末,当即气得吹胡子瞪眼,一巴掌拍在殿柱上:“逆子!
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逆子!
陛下,臣这就亲自往长安去一趟,把这混账小子五花大绑拎到嘉德殿来,听凭陛下处置!”
这话一出,刘宏心里反倒咯噔一下,瞬间清醒了大半。
何进若是去了长安,以他大将军的身份,再加上何方手里的边军,内外兵权岂不是全落进了何家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