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度?
法度从来都是管老百姓的,管不到他们这些世家头上。
他们世代入仕,族里子弟要么在朝为官,要么和官员联姻,犯点事花点钱就摆平了。
什么严法不严法的,不过是嘴上说说罢了。
毕竟卫将军总要点面子不是。
有人连忙顺坡下驴:“卫将军说的是!
法度自然要严!”
也有些人有些担心,说道:“卫将军,我们虽然钱粮不多,但矿场和木材场还是有的。
卫将军想要多少,尽管派人来矿场挖石料,来木材场砍木料!!”
“不必了。”
何方收了宝剑,笑着摆了摆手,“诸位放心,需要的石料木料,本将都会按市价向诸位购买,绝不白拿诸位一分一毫。”
闻言,众族长更是喜出望外,连连夸赞卫将军体恤民情、年轻有为,一个个欢天喜地地离开了府衙。
出了府门,众人聚在一起,个个眉开眼笑。
宋氏族长捋着胡须笑道:“我就说吧,年轻娃娃就是好糊弄!
哭两句穷就心软了,还说什么按市价买,他哪来的钱?
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
诸位也不能太过份,该给还是要给一点。
毕竟,兴建城塞,保护的还是我们。”
“宋公说的是!”
“我就担心严峻刑法。”
“怕什么,什么严峻刑法,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
马家族长也笑道,“看来这卫将军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到底还是太年轻了。”
只有杜陵杜氏族长,站在人群后面,眉头微微皱着,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何方费这么大劲召集他们,就为了说一句不摊派?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不管怎么说,能睡个安稳觉了。
不对,睡之前,要开心一下。
虽然岁数大了些,能力没了,但心思还没有熄灭。
而且享受年轻的胴体,总感觉自己也还年轻。。。。。。
。。。。。。
会散了之后,何颙、鲍信拉着蒯越、孔融,凑到了长安驿馆的僻静雅间里。
关上门鲍信先忍不住笑出了声:“我还以为何方要搞什么刮地皮的大动作,原来就这点本事!
被几个老头演两场哭穷的戏,就吓得不敢提摊派了,只撂下一句‘严峻刑法’的空话。